沒打傘,走了過去,一把拉起她。
「呃!」程子琪一愣,笑了笑,有點尷尬:「傲陽,你怎麼在這裡?」
沒有回答她的話,裴傲陽看了眼遠處追那女孩的男人,眼看著他跟著那女孩上了一輛計程車,怕是回不來了!
而她的腿摔傷了,膝蓋上掉了皮,血肉模糊,磕到的地方剛好一塊瓷磚壞了,所以才破的這麼厲害。
開這得卻。「我送你去醫院!」他說。
「呃!不用了!不是什麼大事,回去抹點藥就好了!」程子琪站起來,差點沒站穩,高跟鞋的跟被崴掉了,她無奈地也沒辦法動怕自己再摔倒。「你扶我去那邊吧,幫我買雙鞋子,我這沒辦法走了!」
裴傲陽看她一眼,又看腿上的血一直流著,皺皺眉。「還是去醫院處理一下吧,我把車子開過來!」
說完,真的回去把車開來,開到她旁邊,程子琪上了車子。
血一直在流,程子琪卻笑著道:「沒想到破這點皮居然一直流血不止了!對了,你怎麼在這裡?」
「路過!」裴傲陽道。
「哦!」
車子直接開到醫院,因為程子琪的鞋跟斷掉了,裴傲陽只好抱起程子琪,直接去包紮,打算包紮好了,再去幫她買雙鞋子。
「呃!謝謝!」程子琪先是愣了下,怎麼也沒想到,這輩子,他還能抱自己,可是,這也只是禮節的一個公主抱!裴傲陽,只是個紳士而已。
可是,當他抱著程子琪來到了大廳,迎面碰上路修睿和裴素陽,路修睿的臉已經消腫,此刻看到裴傲陽抱著程子琪,眉頭一皺。
裴素陽也愣住了。「咦?程程?傲陽?你們?」
「素素姐!」程子琪叫了聲。
「她腿受傷了!」裴傲陽只說了一句,就抱她去外科。
「奇怪,他們怎麼在一起?」裴素陽皺眉。
「那是誰?」路修睿沉聲問。
「呃!沒、沒誰!」裴素陽知道路修睿跟韓簡一樣,都是可怕的人,不要添亂了。「朋友!」
「是嗎?」路修睿看著他們離去的身影,視線銳利的眯了起來,「真的只是朋友?」
「嘿嘿,那當然了!」裴素陽笑道。
「裴素陽!」路修睿聲音沉了下去,聽起來非常危險。
「哥,別用這麼可怕的聲音,聽著很害怕!」裴素陽打著馬虎眼。
「還不說?」路修睿又挑眉。
「呃!好吧,我說,是前女友!傲陽的前女友!八輩子前就分手了,今天大概只是幫忙!總不能見死不救吧!」裴素陽心裡嘆氣,對不起了,傲陽,你自己自求多福吧!咋個又跟程程弄一起了?姐最討厭藕斷絲連了,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了!
路修睿沒說什麼話他不是衝動的人,看著燕寒這幾日一直精神恍惚,他就知道出了問題。
「糟了,小燕在前面做b超複查,可別誤會了!」裴素陽低叫了一聲。「哥,我們上樓去吧!」
說完,裴素陽又回去爬樓梯,燕寒被周啟航保護著來前面做b超呢!
周啟航問燕寒:「寒寒,這幾天,你心情看起來不太好,傲陽哥也沒在醫院陪你,你們沒事吧?」
燕寒一愣,這幾天,她心情真的很低落,她也在努力讓自己平靜,可是心底還是高興不起來。許以清的事情,程子琪結紮的事就像塊兩塊大石頭一樣,壓在她心頭。她覺得無能為力,覺得很累。
去看過郝倩,郝倩哭得眼皮都是腫的,卻不求她,反而還安慰她,她那一刻覺得,郝倩真是純潔善良的可愛,尤其是經歷了車禍死裡逃生後,她變得恬靜許多。不為許以清開口求情,也不求郝向東,她只是拒絕出庭作證,她做不到大義滅親,就像自己一樣,只想要自己愛的人,親人平安!所求真的不多!
「我沒事!二哥!」燕寒搖頭,「電梯人太多了,我們走樓梯吧!」
「也好!」周啟航也不太喜歡聞電梯裡的味道。
兩人下樓,卻沒想到下到三樓時,竟遇到抱著程子琪上樓的裴傲陽,那一剎,燕寒站在樓梯上,一眼看到裴傲陽,程子琪鎖在他懷裡,手搭在他的脖子上,姿態真的是刺眼的親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