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居然後路修睿的照片,上面是一張路修睿跟一個年輕女孩在酒店大的照片,那照片,是豔照,不過看起來像是被人的,呃!燕寒臉一下紅了!即使看不清楚女孩的臉,但哥哥的臉卻很清楚,即使打了馬賽克,的四肢也可以看出是在做很親密的事!一篇文稿緊隨其後,題目是《翻譯官的多彩私生活》。
看著上面寫的路修睿如何的,如何的私生活糜爛,燕寒一下心思翻滾難平,這是要給哥哥好看,要讓哥哥顏面掃地。他在外交部工作,這樣的照片發出去,燕寒不敢想了。
她沉著氣把這份文稿看完,心跳已經是紛亂難抑,緩緩把最後一頁翻過,她把檔案交還回去,重新安靜的坐在那裡,半掩雙眸,沉靜似水。
許老爺子也不催她,任她一點點的整理思緒,藉機不動聲色地打量。
眼前的女孩子是郝向東跟那個原本破壞以清幸福的女人的孩子,也因為顧錦書,以清一輩子都不幸福!以至於她最後因為心底這份痴念而被逼走上絕路。
「許老,」良久,燕寒輕聲開口,她望著許老爺子。「您給我看這個,我很意外。聽聞許老德高望重,為共和國解放事業立下過汗馬功勞,卻沒想到也有窺探人和利用人的嗜好!您拿這個給我,是想要我去勸郝書記,阻止開庭嗎」
「呵呵,小丫頭,倒是很犀利,跟你哥路修睿一樣,很聰明!」許靖南不怒反而笑了。「怪不得裴傲陽那小死孩不喜歡倩倩非要你,你的確很優秀!」
許靖南抿唇笑了笑,後面的語氣轉為輕鬆,僵硬的氣氛得以紓緩。
「多謝許老的讚譽,您還是言歸正傳吧!」燕寒很平靜地說道。
許靖南看著這女孩子的沉穩從容倒是很令他欣賞:「這份檔案可不是我讓人做的!」
燕寒一下有點意外。
「當然,你可以不信!」許靖南道:「是路修睿太過犀利,做事太狠,得罪的人太多!先前剎車失靈,想來你們也都懷疑是許家做的!但我負責的告訴你,不是!不過你可以不信!不勉強。」
燕寒注視著許靖南的眼睛,她點點頭。「我信!」
「這份檔案,是我讓人中途截下的!光碟已毀了。如果許家想做文章,有的是話題,但許家理虧。我女兒是被我寵壞的,我有責任,我不能補償你什麼,這裡這張卡,是我所有的工資,不多,一點心意,補償你!」
說著,許靖南把一張卡遞過去,給燕寒。
燕寒卻不接,而是望著許靖南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我不需要!」
「這是乾乾淨淨的錢,只是我的心意!多了沒有,也就幾十萬,我用不著工資,從來沒取過!作為補償你的一點心意,我也知道遠遠不夠彌補你心裡的創傷的,但我是真心真意的!」
「許老,您的意思我明白。您的心意,我不要,您若是有心,那就多做點善事吧!資助失學兒童,比這更有意義。我知道您想從我這裡入手,讓我說服郝書記。」
「的確是這樣!」
「可是我試過了,不是為你們,而是為我自己!我不想讓許以清上法庭!不想郝書記到老被人知道有個謀殺犯妻子而顏面無存,我只想每個人都平平安安的。您今天告訴我,我哥哥剎車失靈不是許家做的,您拿來這份檔案給我看,我很感激。我會試著說服郝書記,但,我不知道結果怎樣,他是個剛正不阿的人!」
「謝謝!」許靖南雙眼緩緩掃過燕寒的臉,把她臉上的表情收進眼底,「我知道不可以罔顧法律!但以清的狀況,也不會坐牢,最後,只會大家都難堪!」
說完,許靖南又把一份檔案遞給燕寒。「你可以看看這個!」
燕寒接過去,當看到檔案的剎那,燕寒整個人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