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的喚她的名字,異樣的親暱,輕柔,冰冷,旖旎。
裴素陽一邊提醒自己不要害怕,一邊瞪著清眸看著他繼續說道,「你有什麼好受傷的?受苦的都是女人,你把我吃的死死的,沒有逃避的能力,還受傷?受傷的是我!我一個曖昧男友都沒有,你卻那麼多女朋友,還都是個個細腰美的外國妞!一打電話就是愛你愛你的,你有什麼好受傷的?」
韓簡聞言不住笑了。這個女人,該怎麼說她?
「忘記過去,重新開始!」他恢復悠然的態度,緊緊盯著她的眼睛說道,「我們結婚吧。」
裴素陽看看他,哼哼兩聲。「看你表現!」
「好啊,以後晚上我多努努力!」
「流氓!」裴素陽拍了一下他的手,韓簡輕笑了起來。
他們接了裴傲陽就趕到了省委找郝向東。同時也通知了路修睿。
郝向東從韓簡手裡接到了燕寒的信。開啟信,他的心又被溼潤了。
燕寒在信上說,親愛的爸爸:對不起我離開錦海了。
我好不容易找回來爸爸,想要過一段平靜平安的日子,把過去二十多年沒有得到的親情的找回來,我不喜歡打官司,可是卻總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你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也知道秉公辦理對於您意味著什麼!我不想逼您,我只想平安的過日子。您要為我和媽媽討回公道,哥哥也要為我和媽媽討回公道,裴傲陽也是!可是,我和媽媽都希望以這樣的方式解決問題。
原諒我實在不想出庭,我真的一點都不怪許以清了,她只是個愛而不得的可悲的女人。她有早期精神病和神經症,即使上法庭,也是那樣她做不了牢。所以,爸爸,放棄吧!不寬恕別人,不原諒別人,是苦了自己!
許以清到今天這樣,您的責任也很大,您不愛她,不能全心全意愛她,當初就不該娶她,跟她結婚了不能一心一意過日子,導致她精神受到重創。一個女人再堅強,再寬容,也不能容忍自己的枕邊人每日思念著另外一個女人。爸爸欠了她的,所以,女兒就該來還,這就是報應,出來混總要還的。現在,您不欠她了,我媽媽也不欠她了!大家彼此都不相欠了,別再追究了好嗎?我不知道司法程式到底要怎麼走,我只是希望爸爸能夠認真考慮一下。為我,為郝卿和郝倩,也為了我們愛您又不想您為難的心!
更重要的是,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我是爸爸的女兒!我想為媽媽保留一點尊嚴,媽媽是顧家的女兒,裴部長的前妻。她一生跟了三個男人,生了三個孩子,翻出這些舊事,媽媽的尊嚴一定被毀!我和哥哥和妹妹都將再無寧日。爸爸,當女兒自私吧,真的不想我苦命的媽媽去了再被人議論。爸爸,您在我心裡是頂天立地的父母官,是最好的父親,這樣還不夠嗎?放過許以清吧!
我會回錦海,只是短時間我想出去安靜會,讓我流放一下自己吧!也請您一定保重好自己,下一次再見,女兒會為您煮飯吃!所以您一定要保重好身體,讓我們一起期盼那天的到來吧!您永遠愛您的女兒:寒寒留。
路修睿自然也收到了燕寒的信,他看了燕寒的信,久久不語。沒有知道燕寒給他寫了什麼,路修睿只是沉默了!
韓簡等他們都看完信後,才道:「郝叔,明天開庭的事?」
郝向東良久後吐出兩個字,堅定而沉靜:「照常!」
「啊?郝叔,小燕沒有勸住你?」裴素陽一下驚愕。
郝向東沒有回答裴素陽的問題,反而叫了李秘書。「李秘書,幫我約一下許老,我一個小時後我要見他!你們都回去吧,開庭造就,這是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