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錦寧的未來要從娃娃抓起,抓教育就是抓未來,教育是國計,也是民生。教育是今天,更是明天。」
這一下,所有老師都很興奮,其中一老師道:「我們還會漲工資吧?」
「哈哈哈」
燕寒跟著笑笑,收了東西回去。
隔天。
燕寒被學校領導安排參加歡迎儀式,本來她真的不想出現的,可是校長說,學校長得標誌的老師不是很多,怎麼也不能太磕磣了,丟了紅旗中學的臉。
五月的天氣溫度正合適,燕寒一件白色的薄毛衣,下面一條a字群,很淑女,長髮紮了個辮子,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裴傲陽在車裡就看到了燕寒,他的情緒是無比複雜的,那抹白色的身影,如一朵綻開的白蓮,臨風搖曳。人依然纖瘦,原來過得不好的不只是他,她也一樣。十個月的時光,恍如一世那樣漫長,想到自己跟她失去的這十個月,讓他的心忽然抽緊,一種窒息的感覺讓他感覺自己好似死去了一般。
學中們子。有點遠,他看到燕寒站在人群裡,低垂著頭,似乎不太喜歡參加這樣的歡迎儀式,她根本是心不在焉,敷衍了事。
在車裡坐了好半天,直到司機提醒:「裴市長!」
「呃!」裴傲陽回神,不動聲色,沉聲道:「下車!」
司機這才敢下車,他一下車,校長這才敢幫忙開車門,然後立在車門邊,恭敬地道:「裴市長,請!」
眾人只見黑色的皮鞋首先映入眼簾,接著是筆挺的西裝褲,那錚亮的皮鞋,筆挺的西褲彰顯著此人的細節——潔癖。
下車後,大家才看到新任的市長是如此之年輕,竟有一張冷峻而堅毅的臉!一下車,他的視線更是直接定在某個人身上,燕寒也在旁邊一個老師的驚呼裡慵懶的抬頭,只是一剎,當她看到陽光下,光影映在那人的臉上,那是一張顛倒眾生的俊臉,唇角緊抿,似乎有些緊張的樣子。他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衣,修長的腿包裹在西裝褲下,勾人的眸裡有耀眼的星光。
四目相對的剎那,他們都是心地震顫,她的臉瞬間慘白!
只是一瞬的對望,如此境況之下,兩人竟靜靜站在那裡,互看了幾秒。
他瘦了太多,下顎越發削瘦了。他的氣質也變了,變得深沉陰鬱了,如同夜幕下的深海一般,深不可測……
時間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將他打磨的更加有男人的吸引力,就連臉上的輪廓,也被切割的稜角分明。化化荷荷河。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比一生還要漫長。
他的樣子那麼清晰,清晰到可以毫無遺漏地看見他的心疼和思念,恍惚,還有他深幽色的瞳孔中映出的她的身影。
他的雙眸,如大海一般深沉,似天空一般潔淨。即使隔了這麼遠的距離,也能令人感覺到他異於常人的傲然挺立的風骨。
燕寒定定凝視著裴傲陽的雙眸。那雙眸子裡,流轉間有一種超凡脫俗的韻味。此刻,他眼睛微眯,眼神出奇的溫柔,宛若暗夜的明月,江南的流水,都倒影在他明亮的瞳仁裡。
燕寒是慌亂的,又想到堅決離開時的那一幕,他阻攔住程子琪丈夫離開的一幕,隨即回神,把視線淡淡的轉向一旁。
遠遠的,裴傲陽也看到了燕寒的眸光,那樣淡,那樣冷,那樣飄緲!
淡淡的一瞥,竟讓他險些失魂。
。而那目光,那目光竟然是生生刻入到心尖,深深印入到腦海的眸光,那目光是夜夜在夢中出現的目光——絕望和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