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唯有你!」他很堅定地說道,同時又多了抹曖昧,說著他不出意外的望見燕寒因他的口氣和動作而瞪起的眼睛,真有趣。
「還在生氣?」裴傲陽又問。「讓我進去,好不好?」
她還是瞪著他,直到眼睛瞪得有些酸了,她才不情不願的挪動腳步。在門口說話,的確不太好!
裴傲陽進門,環顧了四周,還是那樣乾乾淨淨,她的風格,他稍微鬆了口氣,走到沙發邊,自顧自地坐下來,在沙發上坐好之後,而她就站在門口,關好門,遠遠地看著他,卻也不說話。
他也看著她,眼珠子是純然的黑,黑的好似要將燕寒的靈魂吸附,眸光又是那樣深,深的如夜空。燕寒的心微微顫了顫,那目光如鷹隼一般炯炯,而眼底深處的思念和哀慟,好似重錘一般擊中了她的胸口。
他還是上午那身衣服,白色暗紋襯衣,深色西裝褲,皮鞋錚亮,很簡單的樣式,卻硬是讓他穿出一種華麗優雅的貴族感來。他坐在沙發上,那恍然如已千百年未見的俊容上,掛著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笑容。12074746
他看向她,彷彿只看著她,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她似乎看到他眼眸中的心疼、思念慢慢轉換為另外一種情感,他的視線盯著她的唇,隱隱閃爍某種深沉的,讓她感覺不安。
她覺得他正凝視著自己的唇,眼中突然煥發出銳利的光芒,既亮又熱,幾乎讓她以為下一秒他就會撲過來,狠狠吻上她……
她一下緊繃起來,從門口走進來。
就看不慣他這種來了她家總是一副當家做主的樣子,只見他拍拍身邊的位置,道:「老婆,過來!坐在我身邊!」
燕寒的心跳一下加速,她別過臉去,很淡漠,不說話。
看到她如此,裴傲陽的唇角往上撩了撩,勾起一個極為愉悅的弧度。
「老婆,你居然躲在錦寧,這麼久了,你不想我嗎?」
「從來不想!」她賭氣冷聲道。
裴傲陽又是勾唇一笑,一下站起來,腳步一動,朝她走來。
燕寒的呼吸隨著他的漸行漸近慢慢加快,臉色愈是蒼白。
可裴傲陽似乎沒瞧見她的臉色般,閒庭散步地走來,嘴角弧度加深,低沉的嗓音裡浮起一抹暗啞的情緒:「撒謊的小東西!」
這句話就像來自地獄的符咒,詭異恐怖曖昧得幾乎讓燕寒想要尖叫,她努力收起眼底裝著的濃濃深情,卻淡笑著告訴裴傲陽:「裴傲陽,收起你的自以為是。對不起,我從來沒有愛過你!所以更無從想你,也沒必要對你撒謊。」有過在婆。
原來世間最痛的不是遠隔天涯的相思,而是我站在你面前,明明愛著你,卻要假裝不愛你!因為我怕我受不了,怕因為太愛你而束縛住你,你的心若是不全在我身上,我寧願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