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寒笑了笑。「沒關係,有人送錯的!」
「怎麼可能,人家又不是傻子!」李米兒一驚一乍地喊道:「一次錯,兩次還錯啊?」
燕寒也不解釋,笑了笑。手機又來了資訊,是裴傲陽的——老婆,中午好好吃飯,吃的白白胖胖的,你太瘦了。昨天抱著你,真的很心痛,都是我不好,沒有照顧好你。
燕寒看著資訊,按了幾個字——別再送花了。
不多時,回了一條資訊——那你想要什麼?
她想要什麼?她要的很簡單,一心一意,不會飄忽不定,永遠只愛她一個。如若不然,寧可不要!
資訊又恢復一條:我知道你要的是我的唯一。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怔忪地看著電話,燕寒沒有再回資訊,繼續一天的工作。
下午下班的時候已經是五點半,初中提倡素質教育沒有晚自習,所以她下班也格外走,從辦公室走出去時,已經快六點,她習慣了在大家都快走完時才出門,避免擁擠。
只是天空竟然飄起了雨,細如牛毛的紛紛春雨,讓整個小城陷入了迷濛的朦朧美里,帶著一絲悽迷,一絲影影綽綽,遠處的樓房更是隱隱約約。燕寒呼了一口氣,今天穿的有點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將薄薄的白色小毛衣緊了緊衣領,縮著頭在校園的街道上慢慢行著,雖然有點冷,但卻很享受這樣的細雨。再次回到校園,她覺得自己心情好了很多,每天看到孩子們朝氣蓬勃的樣子,真的人生的態度會轉變,覺得一切都變得積極起來。
還未出校門,一直低著頭走,突然頭頂被一把傘遮住,映入眼簾的是黑色的放亮的皮鞋,黑色的西裝褲,她猛地抬頭,瞳孔瞬間放大。是裴傲陽,他正看著她,他的臉蒙在大傘下面,只能瞧見他的眉頭收得很緊,眼底滿是心疼和擔憂。「怎麼也不知道帶傘?淋雨會生病的!」
就在她緊張地屏住呼吸,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把傘塞進她的手裡,隨後將一件白色的女士風衣披在她的身上。
「冷嗎?」
燕寒驚愕,哪裡來的衣服?
他似乎洞察了她的心思,道:「給你買的,快點上車!」
說著,他已然牽住了她的手,另一隻手接過傘,罩住她多一點,牽住她的手朝車裡走去。
門口,還有一些沒有離開的學生,稀稀兩兩的,而後面還有部分老師,有的騎著電瓶車剛好出門。燕寒怕人看到裴傲陽,她不是自己害怕,是不想自己影響他什麼,只好任憑他拉著自己上了他的車子。去還在寒。
這是一輛新車,還有那種新車特有的皮革味,淡淡的,讓她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裴傲陽把傘收了,放在後備箱,才回來,鑽進駕駛座。
「你怎麼會來?」她有點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