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下次別再離開我了!我其實也很怕的!怕自己找不到你!」他看著她,注視著她,一瞬不瞬,然後他的頭慢慢地低下來,他的聲音彷彿就響在她的耳側。
這句話似乎突兀而毫無意義,可是,燕寒的心卻莫名地安定了下來。
好像她的身下真的有一個寬大的網,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能穩穩地接住她,讓她遠離不安,遠離顛簸。不再奔波,有枝可依。
淺淺的吻落在了她的眼皮上,她下意識地合上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身體更如懸浮在虛空之中,燕寒的手緊緊地抵在他的胸膛。而他的吻,也順著她的眼睛,一點點,移到鼻樑、鼻尖、唇、下巴、再一點一點地,游離下去……
燕寒的身體繃得很緊,那種極端虛無的感受,讓她不明所以,裴傲陽的吻很輕很輕,輕如柔軟的羽毛。在她的皮膚上一掠即走,驚起一層寒慄,浮出來,敏感地顫慄著。
。燕寒的眼睛閉得很緊很緊,睫毛輕顫,她的身體從未像此刻那樣敏銳過。彷彿置身在一個危機四伏的狂野裡。他的吻是狂野裡滑過的風。
裴傲陽的手終於移到了她的胸口,很緩慢,慢到無法想象的地步,以至於燕寒不得不去仔細地感受他的手指的溫度,透過衣料,漏過他的指縫,那熾熱的感覺襲來,她嚥了下口水,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
裴傲陽停下動作。
他輕輕地按住她的手,十指交纏,與她握在一起,再緩緩地,緩緩地,挪開她的手。
「只摸一下!」他從她的脖子邊移到了她的耳邊,呢喃般,很輕很輕地說。「老婆,尺寸大了一個號是不是?」
燕寒一下子打了個激靈,她流產後,身體瘦了很多,可是不知道為何,胸部卻真的大了一個尺寸,這個男人居然摸出來了!
不可否認,他的動作嫻熟得讓人害怕,他的每個動作,每個呼吸,都那麼精準地讓她戰慄卻不抗拒。她也只有過他一個男人,她那麼愛他,自然抵抗不住,但,她不覺得現在這樣親密是好事!他若真的愛她,必然會尊重他!
「好了!不逗你了,吃飯!」他終於放開了她,讓她回到她的座位上,繼續幫她佈菜。
吃過飯後,已經是晚上的八點多。
裴傲陽去買單,現錢買單,酒店老闆親自來送賬單,「裴市長,您第一次帶夫人過來,這頓我請了!」
裴傲陽卻淡笑:「宮總,若是不讓我買單,那我下次可不敢帶我愛人過來了!」
燕寒抱著香水百合立在裴傲陽的身側,看他跟人談話。ohee。
那宮總打量了一番燕寒,陪著笑對裴傲陽道:「裴市長,你這就真的打了我的臉了,您帶夫人來吃飯,哪裡能讓您破費呢!」
「宮總,按規矩辦事!」裴傲陽卻堅持要全額付款,酒店老闆實在無奈,最後只好聽吩咐收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