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三樓,他沉聲道:「老婆,鑰匙!」
這時,她才警覺自己被他抱了上來,鑰匙插入鎖孔,她開門,他抱她進門,一腳勾上了門,把她放下來,低頭吻住她的唇,輕柔拭去她面上的淚水,低頭吻上那嬌嫩的唇瓣。
明顯感覺到她身子一顫,他由輕柔的試探到深入的索取,小心翼翼的珍視震顫著她的靈魂。
她抬手樓住他的脖子,淚水仍在不斷的滾落,沒入唇齒間,蔓延出鹹澀卻又幸福的味道。
她一邊抽泣著,一邊用她所有的力量去回應這個她深愛的男人。唇齒廝磨,帶起一陣陣發自心靈的顫慄,那體內被突然引爆的深沉渴望,來得洶湧而猛烈。
快一年了,他們之間的親密發生的那樣自然。這一刻,他們都忘記了那一絲的芥蒂。
兩人渾然忘我,吻得激烈而投入。
燕寒毫無保留的回應掀起了裴傲陽心頭深沉的激盪,他緊箍住懷中那令他幾度瘋狂的小女人,唇舌間的吻愈發的肆意而張狂,彷彿不將她與他一起融化了便不罷休。
喘息急促,心跳劇烈,他們彼此的溫度節節攀升,曖昧的氣息充斥在房間裡,焚燒著他們的理智和身心。
水很室有。只是,在這一刻,突然有電話鈴聲打斷了激烈擁吻中的兩個人。
燕寒一驚,連忙放開了樓著裴傲陽頸脖的手,一把用力推開他,一下子感覺很是尷尬與羞澀令她面上如火燒一般。
是裴傲陽的電話!
燕寒什麼都沒說,抹黑飛快地跑進了臥室,裴傲陽在黑暗裡看了眼不長眼的電話,皺眉,開了客廳的燈,看著電話號碼,是裴素陽。
「裴素陽,你找死啊?」某男怒了,氣她打擾了他的關鍵時候。這種事被人打攪,擱在誰身上都會很不爽,尤其是近一年不曾嚐到甜頭的男人。裴傲陽的臉色遽黑,眉頭緊皺,要是裴素陽在,他一定捏死她。
「呵呵,怎麼?難道你現在箭在弦上?」
「我沒工夫跟你閒扯!」
「我就不是找你的,叫小燕那死丫頭接電話,這麼久不見了,姐想她了,把電話給她!」
裴傲陽無語的撫了撫額頭,走到臥室,發現燕寒半倚在床頭上,這張床挺大的,有一米八那麼寬,這家的房東準備的卻是很充分,他知道這裡面的傢俱都是許晏來那臭男人委託人買的!只是燕寒不知道,而他,也不願意燕寒知道。過幾天,他就想辦法讓她搬到家裡去住,他在錦寧配備的房子。
看到裴傲陽進來臥室,燕寒的臉還很紅。
「裴素陽的電話!」裴傲陽蓋住聽筒說道。「她找你,你要說話嗎?」okir。
燕寒一愣,心裡對裴素陽不由得愧疚起來。「給我吧,我接!」12096005
「我去洗澡!」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