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夢中的燕寒面頰依舊酡紅著,終於知道什麼叫做虛脫的感覺,歡愛之後的身體疲軟的如同被榨乾了一般,而原本賣力運動的男人此刻卻精神奕奕,果真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昨夜,裴傲陽像是龍捲風般,席捲了她的所有,靈與肉。
而她則敞開自己的所有,任由他的掠奪。
唇齒的纏綿,肢體的交纏,最神聖之地的相觸,的喘息,滾燙的肌膚,流動的血液,賓士的激情,全部混雜在一起,像是染滿春意的水,將他們包圍。
而他們彼此,則心甘情願在裡面徜徉,直至永遠。
凌晨快天亮時,他抱她去浴室清洗,她疲倦地躺在浴缸中,任由他幫她清洗身體,可是清洗著清洗著,他的手,又開始不規矩,終於再度擦槍走火。
事後她什麼都不知道了,困得要死!累的要死!
可是睡夢之中,再度地感覺到一個軟軟的暖暖的溼溼的略顯粗糙的東西在的身體中進出。
燕寒疲憊地用盡全力,睜開眼,卻看見他又來了!她真的想喊救命,十分想喊救命!可是她已經沒力氣了,於是,只能任由他不停地做做做。
原本以為,只要睡了,就可以當他不存在。可是,還是被他攪得睡不著,終於忍無可忍,低吼道:「你就不能放過我嗎?」
「我保證最後一次!」某人很厚顏無恥。
「你說話不算話!」想要語調更加的嚴厲些,可是此刻,燕寒發現什麼氣勢都沒有了,明明是很嚴肅的語氣,可是聽在耳中卻如同在撒嬌一般。
終於,某人又一次盡興後,翻身抱著燕寒,讓她可以親密無間的靠在他的懷抱裡,他如同滿足的饕餮,悠然淺笑著,深眸裡含著笑,得意而驕傲。
他們是在電話刺耳的鈴聲裡被吵醒的,裴傲陽看了眼電話,再抬頭看看時間,呃,居然下午三點了,他似乎忘記了重要的事情,接了電話:「啟航?」
「哥,我可是等著請你們吃飯的,昨個兒咱們不是說好,今天一起吃午飯的?你不會一天沒起床吧?」那端傳來周啟航曖昧的笑聲。
「這次算了,下次吧!」某人十分大言不慚。「或者你去錦寧,我好好請你!」
「呵呵,也好!弟弟我體恤你,下次吧!」周啟航笑著道。「不過你也不要太頻繁啊,如果要孩子的話,不可太頻繁!」
「謝謝理解,這事我會斟酌!」裴傲陽說的一本正經。
「哥,要孩子的話,就這幾天裡,抓緊了,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等你成功了,我再告訴你一個秘密!」周啟航語氣格外神秘。
「現在不能說?」裴傲陽對周啟航說的話也沒在意。
「呵呵,不能說,怕你太高興了,更容易衝動」
「去你的!」幽默風趣的裴傲陽又回來了:「下次一定請你,這次欠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