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質解脫了並進入了樓內,樓內的警衛系統足以能夠保護員工們的安全,劉軍的心神已完全鎮定下來。接下來要想辦法拖,要拖到那解救他的人趕到。
「劉一善,難道你喜歡站著談判嗎?」說著,回身對門衛保安大聲道:「拿三把椅子來。」
那名保安小跑著送來了一把椅子,還道:「劉總,門衛室裡就一把椅子。我去辦公室拿。」
劉軍訓斥道:「你瞎跑什麼?當保安的坐要有坐像,走要有走樣,慌慌張張的讓人笑話,快去快回。」
「是,」保安似乎明白了什麼,這次沒有跑,好像有意顯露一下正步走的功力。回來時兩手各持一把椅子仍然是正步走回來的。伴隨著的還有一陣陣隆隆的轟鳴聲。似乎是他的腳步踏出來的。
劉一善一愣抬頭向天望去,一名匪徒一指天空道:「在那兒,是林區的防火巡邏機,每年秋季天天都飛。」劉一善這才放下心來。但他卻沒有想到劉軍似乎聽出了點兒什麼。
作為軍師三色狐當然有出色的觀察能力好判斷能力。他輕聲對劉一善道:「總裁,看到沒,劉軍是在有意拖延時間,我們該速戰速決了,以免不測。」
劉一善看著正步走回來的保安也低聲回道:「軍師說得對,那就看你的了。」
三把椅子擺好,劉軍立馬大刀的坐著,臉上竟然浮現了一絲笑意:「哼哼,不自量力的的傢伙。一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三色狐與劉一善低聲商議了幾句後道:「劉老闆,你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們不得不提高了價碼,我的方案是:在我公司自建一個與你同等的生產廠,生產神奇牌「壯陽醒神露藥酒」「修身茶口服液」兩種產品,你方負責提供配方,我方負責銷售,利潤二八分成,當然你方是二,這是第一步合作,待成功後在進行第二步合作。怎麼樣劉老闆?你不用掏一分錢就坐享二成利潤,我們總裁可是給足你面子的。請劉老闆簽字吧。」說罷一揮手,一人把合同遞給了劉軍。
劉軍看都沒看,捲成一卷指著脖子後面冷笑一聲道:「刀架在脖子上,讓我這樣籤合同還說是給足了面子,三色狐,你把我當成窩囊廢了吧?」
哼哼,三色狐陰沉的道:「利刃之下,再聰明的頭也不得不低下來。劉老闆,你還是簽了吧,否則,頭都沒了,你還裝什麼高傲。」
這時劉軍的電話突然響起,是一種怪異的鈴聲。劉軍心頭一陣狂喜,幾乎跳了出來。這種鈴聲他曾試聽過多次,是告訴他宜春軍分割槽的特種部隊趕到了,正在進行戰鬥準備。劉軍知道再拖一點時間,他們準備的就越加充分。
他根本沒打算接電話,三色狐卻心虛的急道:「不許接電話,劉軍,你還有十分鐘時間,你不想橫屍在這裡就趕快籤。我們沒有時間跟你磨牙。」
「哼哼,三色狐,讓我出技術只拿兩成利潤,虧你們想得出。你知道智慧財產權嗎?我的技術價值說出來能嚇死你……。」這時劉一善一夥的背後二十多米遠處,突然無聲無息的騰起一架直升機,顯然,那是一架電動武裝直升機,短翼下火箭巢、速射機槍猙獰可見。
站在劉軍背後的兩名匪徒驚的目瞪口呆,簡直嚇傻了,指著直升機咿咿呀呀的說不上來話。
「你……,」三色狐剛要說什麼,他們反應過來了,齊刷刷的回頭去看。
「我的媽呀,」有人驚叫,接著猶如被孫悟空的定身法定住一般呆若木雞。
空中的直升機機頭兩側,紅色的航行指示燈疾速的閃爍,這表示戰機已處於隨時快開火狀態,匪徒們雖然不懂,但高亮度閃爍著的紅燈刺得他們睜不開眼,機上的機槍、火箭巢像猛獸的獠牙讓人心神俱顫,直升機左右搖擺了一下,似乎在增加場上的恐怖氣氛,向匪徒們施加壓力。
嘟的一聲擴音器的鳴聲:「場上匪徒放下武器,放下武器,如敢亂動格殺勿論,如敢反抗格殺勿論。接著機頭一低死死的盯著匪徒。
「我的天哪,不會吧?我們又不是日本鬼子,用得著武裝直升機嗎?」說罷,咕咚一聲那名匪徒嚇癱在地上。幾名匪徒嘟囔了句:「這,這也太那個了吧。」他們那裡見過這個陣勢,噼哩嘩啦,扔掉了手中的片刀、鐵棍,站在那裡簌簌發抖。
此時,四周的圍牆上幾乎同時出現了持槍計程車兵,全套的特種兵作戰裝備,墨綠色的叢林迷彩作戰服,帶紅外線夜視儀的單兵作戰頭盔,帶高倍瞄準鏡的特戰突擊步槍。這一切一切都告訴匪徒們這不是演習,更不是拍電影,而是實實在在的衝他們來到,膽敢輕舉妄動,子彈會毫不留情的將他們那脆弱的生命切割得粉碎。
軍師三色狐那曾計謀百出的大腦罷工啦,在大風大浪中闖過來的劉一善還有點兒底氣,他強壓住顫抖,想壯膽的說句「你想嚇唬我嗎?」可是他管不住自己的嘴了,竟然傻冒了句:「他們真的是軍隊嗎?」
劉軍微微一樂道:「是真是假,你們試試就知道了。」
「試就試嚇唬誰呀,拿刀壓在劉軍脖子的匪徒真是傻的可愛,刀一揚喊道,我看你們誰敢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