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指責日本的輿論開始升級,督促日本儘快與中國談判,當然一些國家沒有忘記譴責中國一下。
既然不識勸,那還客氣什麼,就繼續炸吧,於是,電磁炮整日轟擊,轟炸機不間斷的盤旋在日本的上空。
大量的炮彈消耗使海上運輸熱鬧起來,大隅海峽,對馬海峽每天都有數十艘運輸艦和貨船運送著炮彈和其他給養。
就在這個運輸大軍裡,有一支民用船隊,叫「華運公司」,隸屬於溫州首富「雨安集團公司」旗下,它們承擔了三分之一的作戰物資的運送。這支船隊每年都獲利千萬元以上,卻全部用來設立了擁軍基金。而發起人則是溫州首富,「雨安集團公司」的總裁趙雨路,他曾發起建造航母的捐款活動,募集到了300億元轉交給了國防部,第二次又捐到了200億,國家表示拒收,趙雨路便組建了這個船隊,仍然義務的為國防服務著。「華運公司」的舉動帶動了許多民營企業加入到了對日作戰的行列,運輸公司免費往港口運送炮彈,一些餐飲公司乾脆組建了勞軍聯盟,改裝了一艘餐飲船,開到了戰場,為海軍官兵們製作五星級飯店才能吃到的飯菜。
吃著噴香的飯菜,戰艦上的官兵們把大炮打得更歡了。
就在海空軍狂轟濫炸的同時,劉飛根又狠狠的捅了日本一刀,奪取了日本控制的與那國島。
與那國島,隸屬琉球八重山郡,距離琉球本島西南509公里,距離東京2028公里,距離臺灣近得只有110公里。是日本頂在臺灣背後的一把尖刀,它的戰略地位一直讓劉飛根後背發麻,早就做好了奪取的準備。
當然了。戰後整個琉球群島中國都要收回的,這是《龍嘯計劃》中所規定的。現在下手意在警告,必要時中國是有能力登上日本本土的,屆時日本是什麼下場還不得而知。
自從日本準備參與八國聯軍對中國的打擊行動之後,日本已大力擴充島上的軍事力量,重點加強了雷達、防空系統,還部署了一個3000多人的精銳旅團。東海艦隊在消滅了日本聯合分艦隊之後,劉飛根就下令藉機摧毀與那國島上的防禦力量,當時還特地囑咐,該炸的炸,不該炸的別炸,他已經把它視為了囊中之物。
與那國島與臺灣最近,攻擊部隊最佳人選非臺灣莫屬,臺灣的第一空騎旅和張立山的海軍陸戰旅最適合攻擊與那國島,於是,劉飛根派去了一艘08l型兩棲攻擊艦和兩艘071大塢登,臺灣海軍則出動8艘驅護艦和12艘導彈艇及4艘登陸艦,作戰指揮員是臺灣軍事管制委員會主任、臺灣戰區海軍(在整編前的稱呼)司令張立山,臺灣戰區空軍(在整編前的稱呼)負責空中掩護。
軍委調配給臺灣的604號054a型護衛艦和164號056級驅逐艦也參加戰鬥,這兩艘可都是超級戰艦,自然成了臺灣戰區海軍主心骨,164號還是這次戰鬥的旗艦,是張立山首次在大陸製造的戰艦上指揮戰鬥。而且張立山還暗暗發誓,這是臺灣部隊首次對外作戰,絕不能給中人丟臉,不能辜負的期望。
軍委沒有厚此薄彼,早就給臺灣戰區空軍調去了一個殲十團,他們可不敢奢望火燕和暴龍,那是戰略空軍。j-10d戰機在臺海戰爭中驚人的戰鬥力早就令臺灣同行羨慕不已,一下子擁有了24架,喜得司令員宋懷古每天都要過去看一看,摸一摸。此次戰鬥自然也要參加。
由於與那國島的防禦能力先前已被東海艦隊摧毀,守島兵力大部被殲,當時日本防衛省已有放棄防禦之意。自從佐四相控制了內閣之後就開始重新部署防禦,儘管日本本土遭受著猛烈的攻擊,與那國島的軍事設施的建設卻沒有拖延,現在已完成了大部的防禦體系。已具備了一定的抗登陸作戰的能力。
8月3日凌晨,戰鬥開始打響。首先「發言」的是12門超遠端ldc陸基電磁炮,攻擊目標是與那國島上日軍新佈置的防空陣地。在一架「暗鷹」的校正下,100多發噸級炮彈就把那個日本自制的81式防空導彈陣地炸上了天,炮口一轉,兩個87式自行高射炮連躲都沒地方躲就被炸燬了,這是不對稱的攻防,日軍想還擊也沒有目標,炮彈是從部署在臺灣宜籣一帶打來的,相距100多公里,日軍守島部隊都不知道是從那打來的,只有捱揍的份。
相隔也就十幾秒,行進中的08l型兩棲攻擊艦、164號驅逐艦604號護衛艦也加入了炮擊,十幾門電磁炮和4部ws-2型超遠端火箭吼叫著,炮彈劃出的彈道軌跡為清晨的霞光增添絢麗的色彩。
空軍的攻擊機群迎著晨光隱入天際,他們將對登陸地點進行覆蓋式的轟炸,以清除火力點、暗樁、地雷之類。三個波次足以炸出一條安全的通道。
臺海前指司令員劉飛根一再囑咐:「我們有的是錢,不要吝嗇彈藥,要堅決減少戰士流血,零傷亡更好。」所以張立山和宋懷古制定作戰方案時,強調火力突襲,1.5彈藥基數的堅決3個甚至4個以上。
還在睡夢中的日軍被炸了個措手不及,不用守備部隊司令下令,日軍就到處找地方躲避炮火。
日軍不明敵情,不知是遭到了誰的攻擊,只好向上級報告,可通訊早已被掐斷。臺海前指特意派出一架「暗鷹」干擾型無人機,死死的把與那國島的電磁捂住,使守軍變成了聾子瞎子,任由我軍蹂躪。
坐在164號驅逐艦指揮螢幕前,張立山看著「暗鷹」轉發來的炮擊錄影,在心中感慨的道:
「這電磁炮的威力實在太駭人了,用天崩地裂或是排山倒海來形容一點都不為過。」
只見一炮下來,一門海岸炮戰位被炸得沒了影,鋼筋混凝土鑄就的工事就像豆腐一樣鬆軟,相鄰幾十米遠一門炮的炮管被擰成了麻花,許多士兵從工事裡被拋了出來,肢體不缺卻七竅流血,顯然是被炮彈那巨大的動能活生生的震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