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有意讓美國及北約出醜,便舉行開放式會談,在國防部會議廳,200多名各國記者蜂擁而入,企盼能獲取驚天的新聞。
面對美國及北約的質問,我國防部會談代表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問道:「你們能確認車隊沒有運載印度士兵嗎?」
這樣的問話讓特使們的心一陣急跳,但還得硬著頭皮回答道:「沒有,我們嚴格遵守約定。」
我方代表微笑著道:「不錯,事到臨頭還在嘴硬,你們聽聽這個。」說著放起了錄音。
這是幾名印軍士兵偷著用軍用電話和家裡的通話,說馬上就要回家了,是美國的、北約的車隊偷偷的運送他們。
「假的,這樣蹩腳的錄音誰都能編造。」特使們當然不會承認,他們每輛車都有電子訊號干擾器,高空是監聽不到訊號的,錄影也拍不到。
我方代表還是笑著道:「好,你們是不見棺材不掉淚,讓世人在看看這個。」說著又放起了影片。
這是印軍士兵攜帶單兵武器上車的片段,清晰極了,就連催促上車的北約軍車司機的大鬍子都看得清楚,甚至還有清晰的車號。這正好和北約公佈的被摧毀的車號相同,甚至叼著香菸的司機的相貌都相同。還有幾段特寫,幾輛車的蒙布掀開,車廂裡擠滿了印軍士兵,他們的臉齊刷刷的望著車廂外的空中,面色焦急、恐懼,好像危險就在空中,可隨時降臨。如果把這段定格,洗成照片,定名為「焦急與恐懼」絕對可以獲大獎。
「不。不可能,該死的中國人是怎麼拍到的。」北約特使心中驚恐萬分,此次行動專門為每輛車都配備了電子訊號干擾器,能阻斷高空偵察器材的監聽與拍攝。
他們當然不知道,這是西藏軍區情報部門研製微型無人偵察機—藍蜻蜓,具有超低空拍攝、竊聽的能力,超低空,可以使電子遮蔽失效。
「夠、夠了。」美國特使灰心喪氣的叫道:
啪的一下,我方代表關閉了影片,非常「溫馨」的道:「還有幾段錄影是不是都放了,我的證據充足了,你們回去也好交差。」
興師問罪的風波就這樣結束了,本以為,中國不敢與北約為敵,即使發現了偷運印軍也不敢炸,沒想到,中國還真敢炸,還炸的更狠,500輛軍車、14000餘人一個都沒剩。帶著羞辱與確鑿的證據,美國及北約的特使灰溜溜的走了。也說明了一個道理,強大了才能膽氣壯,要是20年前,中國敢炸嗎?
這只是個小插曲,即將開始的中印談判,將會讓世人知道什麼叫真正的「霸道與蠻橫」。
2月25日,在美國、俄羅斯及歐盟的調解下,中印談判在西藏小城貢丹如期舉行,就是這個小城,誘使印軍的212師悉數被殲滅,而小城連一顆子彈都沒落下,小城美麗依舊。
選在這裡談判,對印度的諷刺意味不言而喻,印度代表鼻子都氣歪了,很有「骨氣」的拒絕。
我方代表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道:「想要談判是你們提出來的,在那裡談當然有我方決定,就在貢丹,你們愛談不談,三天後不談就散夥。」不顧歐盟及美國的勸阻,一甩袖子走人了。
敢不談嗎,自從印軍偷偷的利用北約車隊撤軍被炸後,中國就放棄了停火,每天都打100發電磁炮彈,印軍都要死上幾百人。而印度空軍對中國的戰機如鼠畏貓,不敢對中國炮兵進行攻擊。被動挨打已經讓東西兩線大軍軍心渙散,再下去就不戰而降了。
印度臉皮本來就厚,一眨眼就換成了一副笑臉,三天後,談判如期在貢丹城舉行,印度來了一個臉皮最厚的代表。
俄羅斯根本沒有心情當什麼調解人,其代表被受命該吃吃該喝喝,誰的意見都點頭,也別他媽的向國內請示,總統的心煩著那。而歐盟及美國則認真幫助印度進行談判準備,還估計談判會極度緊張激烈,但在歐盟及美國的背後參與下,會使印度爭取到有力的態勢。
歐盟及美國的思維是以我為中心,沒想想談判的主動權在誰的手裡,況且,中國根本沒打算談什麼判,只不過是「玩玩」而已,拖一天,印度的國力就虛弱一天。
在中國談事一律用漢語,這是中國的強硬規定,所以,對方都精通漢語。談判一開始,歐盟及美國的調解人煞有介事:「這是國際談判,希望在相互謙讓中進行雲雲。」而俄羅斯代表則一聲:「好好談。」然後就吸中華煙,喝鐵觀音忙個不停。
我方代表對他們的陳詞濫調未置可否,極有耐心的微笑著,當聽完印度代表的「一、二、三」之後,我方代表卻另開議題的大談起了歷史,從中國曆朝歷代對西藏的控制到藏漢民族的和睦相處,從英國對印度的殖民統治到對中印邊境別有用心,炮製出了臭名昭著的麥克馬洪線。聽得印度代表頻頻點頭,還擺出了虛心聆聽的樣子。繞來繞去,當我方代表談到1914年3月,在印度的西姆拉,英國政府代表麥克馬洪劃出了一條英方勘定的分界線,就把中國領土藏南划進了英國殖民地時,聽得雲裡霧裡的印度代表竟然傻乎乎的附和道:「是的、是的。」
我方代表馬上對三方調解人道:「怎麼樣?印度已經承認藏南是中國領土了,是不是該簽字了?」
歐盟的代表是位中國通,馬上拒絕道:「no、no,這太不嚴肅了。」
印度代表也明白過來,臉都氣成了豬肝色,想發怒卻又忍住了,低聲道:「中國代表先生,剛才是你把我饒進來的,這不算數。我們談的不是領土爭端問題,而是我們印度撤軍問題。我剛才已經把我們印度的談判原則講過,只要中國把西藏劃給印度,我們印度就撤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