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份令降書發出後,我軍開始攻擊準備。
「頑抗不降,玉石俱焚。」看到這樣狂橫的最後通牒,桑普德守軍指揮官席爾格積羞成怒,一把撕碎通牒書,咬牙切齒的道:「有種的就攻進來試試,我要讓你們葬身火海。」他當即下令繼續加強工事,把能利用的街道、大樓鑿出通道連線起來,形成密如織網的防禦工事。他的作戰要點是在巷戰中殲滅中隊,他那裡想到,中隊根本不想攻城,只想大炮一轟,開進城裡抓俘虜。
4月15日下午,四輛外形怪異的坦克出現在桑普德城下,東張西望左右顧盼,顯然是在進行戰術偵察。
各種偵察手段收集到的情報彙集到指揮螢幕上,看著中國坦克頭頂天線林立的畫面,桑普德守軍參謀長指著螢幕對席爾格道:
「指揮官閣下,中隊就要進攻了,我們必須阻止他們的的偵察。」
當然要阻止,席爾格已經考慮了半天了:
「我們有把握一擊必中嗎?」
看著顯示出的戰術資料,參謀長道:「中國坦克距離是15公里,正在重炮的最佳射程之內。」
「好就動用我們的分散炮群消滅他們,哼哼,必須顯示一下我們的實力。」席爾格非常的自信。
這時,作戰參謀送來了兩份報告:
「長官,我們前去偵察中隊的五架無人偵察機全被擊落,獲取的唯一情報是確認中國的裝甲部隊距我城約35公里。」
「長官,國防部通報,我空軍還無法破解中國戰機的隱形之秘,空軍還不能起飛作戰,要求我們自行防空。」
聽到這兩份報告,席爾格與參謀長對視了一眼,心裡在下雪。不瞭解敵情,沒有空中掩護,這仗還能打勝嗎。
在第一戰略裝甲飛行軍的指揮車內,軍長吳浩先指著螢幕中的偵察坦克道:
「趙司令,能把印軍的炮群誘出當然好,可我擔心他們的安全。」
「吳軍長不用擔心,咱們有三重偵察系統盯著城內的印軍,只要印軍火炮一露面,不等其開炮,空中的暴龍就會在第一時間用電磁炮將其摧毀。」
果不其然,車載指揮系統的螢幕突然重新整理,出現了城內印軍火炮除去偽裝的畫面。正如趙鐵龍所說,剛要開火的印軍火炮迅即被在空中巡視多時的暴龍擊毀。不過,還是有遺漏的印軍火炮開火了,十幾發155毫米重炮炮彈飛向我誘敵的坦克。
當然打不中,08式熱核動力磁懸浮主戰坦克已經先進到令人難以想象,移植於裝甲飛車主動防禦系統的麒麟-3t立即發出危險告警,不等駕駛員反應,主控計算機操縱駕駛系統作出了45°橫漂,龐大的坦克車身瞬間就遠離原座標50多米。脫出了155炮彈的破傷距離,我四輛坦克連油漆都沒有劃傷。
籤於誘出敵炮兵的任務已經完成,四輛坦克突然加速,在一些印軍指揮官的視線中,竟以時速160公里以上的速度「飄走」了。
4月15日下午2時,我軍對拒絕投降的印軍發起了攻擊,在桑普德城外郊區,我第一核動力裝甲集團軍出動70餘輛坦克和戰車向桑普德城高速衝擊。
沒有炮擊,沒有轟炸就發起攻擊令印軍迷惑不解,由於速度太快,指揮官席爾格不得不下令剩餘的炮兵提前開炮,以防止中國坦克攔截不住而衝入城內。
然而就在彈幕的邊緣,中國坦克突然「剎車」,與此同時,東方的天際飛來了一群耀眼的流星,第一核動力裝甲集團軍的電磁炮開火了,它們——才是真正的攻擊。
24門重型電磁炮,10分鐘的自由射擊,打出了近1500枚噸級的殺爆彈、油氣彈,頃刻間,所謂的世界名城桑普德城不但變成了廢墟,還燒成了火海。
第一核動力裝甲集團軍炮擊的目的不是消滅桑普德的守軍,印軍的第十九集團軍,而是要藉機摧毀桑普德。但印第十九集團軍還是有一萬多人被埋在了廢墟之中。指揮官席爾格的指揮部設在大飯店的地下室,他們倖免於難,他當即下令炮兵反擊,當得知炮兵已經全被中國人設計摧毀時,他傻眼了,仰天哀嘆道:「天,中國人咋這麼多心眼兒啊。」無奈之下,只好把希望寄託於巷戰上。
中隊的炮擊停止了,得知城內建築70%已被摧毀,人員傷亡過萬,重武器喪失殆盡時,席爾格不止傻眼了,連心都傻了。
接下來他終於知道了什麼叫毀滅性攻擊,也領教了裝甲飛車的威力。
在畫面已經斷斷續續的螢幕上,席爾格先看到的是漫天飛舞的裝甲戰車,無聲無息卻渾身噴吐著火舌(高速彈丸與空氣摩擦產生的)。「天,難怪叫魔鬼怪車,在空中亂飛還叫車嗎?」
當看到地面上龐大的裝甲攻擊叢集時,他知道印度完了,因為近千輛坦克戰車形成的戰場氣勢足以將人壓迫得閉過氣去。
一輛周身都在噴射著火舌的戰車被放大,再放大,車頂的兩門電磁炮射出的炮彈似乎直奔席爾格奔來。席爾格只覺心口一痛、喉頭一鹹,他嘔吐了,究竟吐出的是什麼他就不知道了。
當席爾格醒過來時,他已經做了俘虜,是中醫救醒了他。
看著一位正望著他的中國將軍道:「你、你們把我的桑普德怎麼樣了?」
「哼哼,當然毀滅了,我說到做到。」那位將軍冷冷地道:
「你……你們竟敢毀滅印度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