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太平洋艦隊的任務不僅僅是消滅印度海軍,更主要的是要在印度的肚皮上割上幾刀,直打到印度投降為止。為此,太平洋艦隊的艦載攻擊機不停的起降,每批次48架,對印度沿海經濟帶進行無差別轟炸,可一次投放800噸精確炸彈,不投降就毀滅一切。
此次對印作戰,太平洋艦隊的三艘航母上艦的攻擊機,都是攻擊力最強大的暴龍。其中,「軒轅號」攜帶了96架,「泰山號」和「崑崙號」各攜帶了36架。距離超過1000公里的打擊由暴龍來完成,1000公里以下的由艦載的電磁炮進行轟擊。
由於都是精確打擊,摧毀的都是高價值的目標,每次出動48架暴龍足夠了,反正時間有的是,就當訓練了,慢慢的炸更好玩。
就這樣,在三天的時間裡,以印度海軍基地維沙特為中心,其周邊的三個城市的重要目標被摧毀,並對印度最大的城市之一加爾各答進行了警示性的轟炸,目的是驅趕平民,以便於今後無顧忌的轟炸。
由於暴龍都是在同溫層內進行轟炸,印度還沒有攻擊到這個高度的武器系統,因此,暴龍的轟炸顯得輕鬆自在,他們聽著音樂、哼著小曲,見螢幕上被攻擊的目標已被紅十字套中,便手指輕輕一摁就完活兒。甚至有更懶的,索給暴龍的主控計算機系統,自己去養神兒當監工。
就在我軍奪取安達曼群島一星期後,我空軍的工程兵部隊就將其該造成適合我空軍的攻擊基地,36架暴龍已經進駐,它們的第一個轟炸目標是印度西海岸的孟買至科欽一線的海空軍基地,去除威脅之後,想炸什麼就炸什麼了,反正在同溫層,安全得很。
在西藏前指,正在酣睡中的總指揮蔣少龍被作戰參謀叫醒。
「司令員,有新敵情。」
匆匆趕到指揮中心,參謀長李元平急忙介紹道:「司令員,印軍集中了5個師7萬餘人,妄圖增援東部,想對我軍進行夾擊,重新控制東部。」
「哦,他們的空軍有動靜嗎?」蔣少龍問道:
「沒有他們的戰機已經不多了,都集中在新德里一線。」
「我們有計劃了嗎?」蔣少龍再次問道:
「引軍入甕,掐斷脖子,就地消滅。」
「好,我同意,嗯,印軍為什麼這樣做,這不是送死嗎?難道有什麼陰謀?」
「放心吧司令員,不管印軍耍什麼「聰明」,都逃不過我們的「蜂眼」系統。只要我們掐住西里古裡,消滅這股印軍,印度東部就再無戰事。」
印度有一個「七寸」叫西里古裡走廊,這條走廊連線東西印度,是唯一的通道,西里古裡最窄處也就二十公里,靠一條鐵路連線。掐住了這裡,就能將印度攔腰斬斷!印度東部將成為「飛地」,與印度本土隔絕,東印度也就成了中國的囊中之物。
對於丟失東印度,印度當局實在是不甘心,見中隊停在西塢、薩西瑪、薩提一線,以為中國是疲憊之師無力再戰,覺得正是反擊的最好時機。
印度東部的殘餘部隊還有近十萬人,其他的雜牌劃拉劃拉也有七八萬。如果加上一定的生力軍,那將佔有絕對的優勢,再借地主之力,擊敗或是殲滅中隊不是沒有可能,那將是反敗為勝的先兆。
可印度也不想想,人數的優勢怎敵得上戰略上的優勢。中國正好歡迎,照單全收。
5月18日,印軍的5個師在車載的電磁壓制下,精心的偽裝,利用公路鐵路通過了咽喉西里古裡,進入了東印度,並迅速的「擊潰了前來堵截的中國武警部隊。
印度掌握的情報是中隊的主力都在中部的西塢、薩西瑪、薩提一線,與10萬印度守軍相對峙,攻其後背定將截斷中隊的補給線,打個措手不及。
可印度忘了中隊的機動能力,西藏前指沒有動用戰略預備隊,而是將消滅印度援軍的任務,交給了第十二裝甲飛行軍和16集團軍的第41裝甲師。
第十二裝甲飛行軍採取空中機動,600公里的距離不到兩小時就到了指定位置西里古裡,掐斷了的鐵路,做出了向印度援軍攻擊的態勢。而第41裝甲師則利用磁懸浮的機動能力,只用了4小時就「飄」出了540公里,與印度援軍的前鋒交上了火,想打中國個措手不及,卻被中國打個冷不防。只一個照面,剛剛卸下火車的印軍兩個裝甲團就被殲滅。
看著在地面上飄來飄去、結兵佈陣的中國坦克,印度援軍指揮官連連驚叫:「他們……,他們是怎麼來的?」
兩天後,2萬消滅了7萬,已成了俘虜的指揮官向我第41裝甲師師長問道:「你們據此600公里,是怎麼來的?」
我軍指揮員告訴他道:「我的坦克時速160公里,可連續懸浮行駛800公里,可日機動1500公里。」
印軍指揮員喃喃的道:「面對這樣先進的武器,印度不敗才怪呢,唉,自大亡國啊。」
至此,印度幾個反擊計劃均告失敗,常規戰略印度已經「黔驢技窮」了。失敗已經籠罩著印度高層。
5月23日,印度再次召開高層會議,在新德里西南郊的地下總理府,總理曼莫漢·阿羅一派萎靡之色,就連他帶來的一個人都面色陰晦,就像死了幾個祖宗似地。
「各位同仁,我們的戰略武器核潛艇還沒進入中國海就被擊沉,我們號稱強大的海軍一彈未發就全軍覆沒,增援東部的援軍又被中國消滅了,沒想到,中國……隱藏著這樣強大的實力,我們……,我們沒有能力再和中國打下去了,怎麼辦,動用終極武器嗎?」
一連好半天,只有國防部長才回話道:「我們也只有核武器可以和中國抗衡了,使用核武器,或許可以逼迫中國撤軍。」
戰略核司令尤里加德倒是躊躇滿志,因為他還沒有嚐到過失敗的滋味:「我們的70枚「烈火-3」,足以毀滅北京在內的大半個中國。我們……」
「等一下,我想問兩個問題。」說話的是總理曼莫漢·阿羅帶來的神秘人物,他陰沉的臉,犀利的目光掃視著會場。這個人是印度國父「聖雄」甘地的後人,印度神秘的組織「智者聯盟」的教父聖地亞雄。印度的許多戰略計劃都出自他的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