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首樂曲已經播發了兩遍,「飛蛟」們聽得如痴如醉,心曠神怡之中竟然或倒臥或跪坐,以更加舒服的姿態享受起來。
「呵呵,老天,我們的「聽眾」被迷住了,這麼會享受是要賴在這裡不走了。」躲在空天機裡的隊員們嫉妒了。
「天,它們咋也來了?」又有人驚叫:
再看「飛蛟」群的四周,一大群各種動物緩緩的圍了上來,它們凝神敬目充滿了虔誠,顯然也是被這天籟之音吸引來的。
「啊,這樣不行,還是把音樂停下來試試。」胡英皺著眉道:
「隊長,還是先把空天機落下去再停播音樂吧,看它們有什麼反應。」一位生物學家道:
「好,那就降落,但要隨時起飛,以防不測。」胡英下令道:
空天機緩緩的降落了,發動機的轟鳴聲並沒有打擾「飛蛟」們欣賞音樂,直到
音樂停了,它們才睜開了雙目站了起來,那位紫色鱗甲的首領目光變得凌厲,邁著穩健的步伐慢慢的向空天機走來,而其餘的「飛蛟」似乎給人一種全神戒備的感覺。
在距空天機50米左右,「飛蛟」首領停住了腳步,凝視了空天機好一會兒後突然鳴叫了幾聲,音調顯得柔和,充滿了詢問的味道。
「嗯,它在叫什麼呢?」胡英問道:
一個隊員道:「如果它們是敵人,我的理解是它想和我們談判。」
「嗯,就其沒有敵意來說,我也是這樣認為。」一位生物學家附和道:
聽到此處,胡英反而懊惱的道:「談判?,怎麼談?誰來給我當翻譯?」
突然,一位生物學家過來道:「隊長,據我觀察,這個「飛蛟」的智慧恐怕是除了人類以外最高的了,它的g級智商應該能理解或是想象出我們的一些形象動作,讓我下去,嘗試一下交流,或許能讓我們意外的驚喜。」
這下,胡英笑了:「呵呵,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在「炎黃星」上可是一項驚天動地的大發現了。不過,我敢肯定,它一定不會買你的帳,因為你不是我們這一方的首領。」
胡英的意思再明白不過了,是他要親自下去,他是指揮員,這樣危險行動他必須親自進行。幾番爭執,胡英動用了行政命令權,打壓住了其他爭執者,他下機了。
開啟艙門,身著綠色工服的胡英緩緩的走下了空天機,而空天機的武器系統做好了掩護的準備。
前行20米,在與「飛蛟」首領相距30米遠處,胡英停了下來。他用溫和友善的目光凝視了一會兒對方,然後語句清晰的道:
「我們來自中國,沒有敵意,只是想了解這個星球,對於打擾了你們的安寧表示歉意。」胡英一再用中國獨有的禮節抱拳示意。
胡英的話「飛蛟」首領當然聽不懂,但它聽得很認真,擺動著頭部,面部表情不停的變化著。
胡英的耳麥中傳來了生物學家的提示音:「隊長,它似乎明白了我們沒有敵意。如果它「說話」你可以頻頻點頭,表示贊同,這對以後可能的交流很重要。」
它真的「說話」了,呵呵,應說是低聲的吼叫,在嗚哩哇啦之中,胡英頻頻點頭,一副表示理解的樣子。
「飛蛟」首領似乎對胡英的表現很滿意,兩隻巨大的前爪學著胡英的樣子,合攏在一起舉了三下,然後目光如炬的盯著胡英向他走來。
「隊長,快回來吧,我們不明它的意圖,以免有危險。」這是生物學家在急切的叫道:
而胡英卻認為,他的膽卻很可能功虧一簣,適得其反,他心一橫挺身迎了上去。
在相距10米遠處,「飛蛟」首領突然止步,臉上似乎帶著笑意,兩隻巨爪握拳向上舉了三舉,仰天長嘯一聲返身離去,在呱呱的鳴叫之中,100多隻「飛蛟」騰空而起直衝天際,消失在夜幕之中。
隨著「飛蛟」的離去,圍攏在基地周圍數不清的動物也都悄然遁去消失不見。
「隊長,我們應該跟上去,找到它們的老巢,有備無患。」一個隊員建議道:
「不行,我們的空天機在地球上是隱形的,對「飛蛟」卻不一定隱形,被它們發現返回來就糟了。」一位生物學家阻止道:
還真讓生物學家說對了,「飛蛟」們還真返回來了,不過,那是三天以後,它們只在大本營的外面低聲吼叫著,沒有一絲想要攻擊的動作。當聽夠十幾首樂曲之後,它們就心滿意足的走了。後來,每隔三天,「飛蛟」們便來到大本營外聆聽音樂,已經成了習慣,不過,雙方的交往並沒有進展。
「飛蛟」對考察基地的襲擊戲劇性的結束了,考察隊雖然沒有弄清「飛蛟」退出襲擊的原因,但可以肯定「飛蛟」是「炎黃星」上高智慧生物,研究它們,對於瞭解生物進化過程極為重要。為此,胡英決定立即向北京請示,要求對「飛蛟」進行特別考察,同時彙報此次遭襲情況,補充考察裝置。
雖然基地遭襲,但由於救援「后羿r-3」的行動緊急而重大,基地總指揮胡英怕分散「后羿r-10」的精力而沒有告訴他們,再說,他們遠在數千萬公里之外,即使能夠回援也是鞭長莫及的。直到考察隊得知「后羿r-3」已經成功被救援時,才通知了正在回航中的「后羿r-10」。
北京卻被胡英的報告嚇了一跳。
「什麼?考察隊竟然遭到了飛行巨獸的襲擊?」「炎黃星」工作委員會主任何劍楓坐不住了。
在修改二次補給計劃之後,當即指示考察隊調整大本營的防禦能力,同意對「飛蛟」進行特別考察,在可能的情況下,儘量與「飛蛟」進行交流,若能與「飛蛟」展開「對話」,其意義不亞於發現「炎黃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