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完全沒有為還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司徒冽掉一滴眼淚。
或許,在她扭曲的心裡,在她的眼裡和心裡,都只有她自己!旁人,全部是棋子。
「同志,請問,司徒冽,司徒冽他有沒有生命危險?!」,看守所裡,芸櫻被關在一間觀察室裡,在見到一男一女的兩名警察進來後,她立即上前,對著警察焦急地問道。
「坐下!不準亂動!」,看著她激動的樣子,女警揮著警棍,對她厲聲喝道。
芸櫻被這樣的場面嚇壞,慌張地坐下,看著兩名錶情嚴厲的警察,不敢再作聲,在椅子上坐下。
一夜無眠的她,感覺整個世界都陷入了灰暗裡。
「姓名!」
兩名警察坐下後,開始對她審訊。
芸櫻慌張地抬首,如實地回答。
兩名警察那犀利的雙眸,令她心神難安。一系列的審訊後,在芸櫻承認,是她開槍擊中了司徒冽後,她被另外兩名警察帶走,關進了一間住著三個女犯人的牢房裡。
陌生的環境,狹小的空間,臭烘烘的味道……「你,你們好——」芸櫻僵硬著微笑著,對著那三名看起來凶神惡煞的女犯人,笑著打招呼,然後,怯怯地朝著拐角走去。
防備性地看著其他幾個人,她在牆角蹲下。
漸漸安靜下來後,心裡滿是對司徒冽的擔憂,雖然那一槍只打中了他的肩部,但是,那麼多的血,他會不會因為失血過多而出事情……
一顆心,狠狠地顫抖著。12453911
他會不會報復她,讓她坐牢?
司徒冽,對不起……
在心裡,芸櫻不停地對他說著抱歉,不停地說著……一顆心,惴惴不安。
只是,她知道,這一次,肯定是傷他極深,極深的,或許,他可能因此而痛恨自己,讓自己一輩子都在牢獄裡度過。
坐牢,她不怕。她只擔心媽媽,會不會被穆心慈折磨至死……
「啊——你,你們——你們要做什麼?!放開我?!」,就在芸櫻陷入無盡的悲傷裡時,那三名女犯人突然衝上前,開始動手撕扯她身上的衣服。
芸櫻驚慌地呼喊著,掙扎著,不明白她們要做什麼?!
「你們有話好好說,你們要做什麼?!不要撕我的衣服!」,她的身上穿著司徒冽買給她的最新款的初冬風衣外套。
那幾名女犯人不顧她的掙扎,最後,從她的脖子上扯過那條司徒冽送給她的櫻花型吊墜。
「大姐!你看這個應該很值錢!」,一個女犯人抓著那條吊墜,貪婪地說道。
「不!你們把它還給我!快還給我!」,看著女犯人手上拿著的那條她一直看作比任何東西都重要的鏈子,芸櫻嘶吼道,衝上前搶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