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樂部!
無數高官達貴坐在豪華沙發中,擁著個個身材火辣,美豔女孩在那裡柔聲笑語!
「馬上追查她的下落……誰也不能動她!」喬逸辰坐在為首的沙發中,看著小形舞臺上的少女正表演著芭蕾舞邊吩咐瑪麗!
「是!」
「今天喬先生怎麼這麼有雅興來志雲會所玩樂?」歐陽瑾突然坐在另一處沙發中,手捧紅酒優雅微笑地問。
喬逸辰微微地一笑,手握著威士忌,輕啜飲小口,才繼續看著那芭蕾舞者突然自舞臺中,一個飛躍……「歐陽少爺家族事業豐偉,悠閒時間自比一般人多……」
歐陽瑾突然扯動嘴角一個冷笑,依然是捧著那酒杯,微笑地看著面前的表演……「您日理萬機,白手創下自己的事業王國,真讓人敬佩啊……」
喬逸辰不作聲,只是將杯中的威士忌一飲而盡,繼續風度非凡地說……「您依然還是如傳說中一樣……不碰酒……看來您的口味獨特,與眾不同……」
歐陽瑾一聽,臉色一個陰冷,知道他在影射自己的流言傳說……傳說中的歐陽瑾有短臂嗜好……從不沾女人……
舞臺正中央一個美麗的女孩,穿著雪白的衣裳,梳著優雅的髮髻,髻邊插著三根雪白的羽毛,雙手隨著身體的舞動,如同流水般地飛旋著……只見她亮著美麗的單眼皮,閃著綠色的眼影,在一群舞者中穿插而過,最後輕輕地鋪臥在冰冷的地板上,預示著重生……
季昊楠託著腮,坐在那奢華得不得了的沙發上,很無聊地看著面前的姑娘,穿得那麼性感,那麼波濤洶湧,他卻問人家……「你什麼畢業?」
「高中……」
「走!」
「你什麼畢業?」季昊楠又對著下一個女孩問……
「大學!」
「走!」
黎俊熙忍可無忍地對著季昊楠身後的近身隨從夕容問:「你把你主子給拖回家好嗎?我受不了!」
季昊楠身後的一位美麗短髮少女,面無表情地說:「是你把他帶出來的!他明明在家裡寫毛筆字不是挺好的嗎?」
黎俊熙受不了地嚷起來……「早知道把澤明一起帶出來……你悶死了!你這樣,遲早腎虛!」
「我爹已經天天給我吃補藥了……說一定要我生一籠孩子……」季昊楠無聊地說完話後,將杯裡的「綠幽靈」一口飲幹,才抓起了十二樓的總統套房門卡說:「走了,你慢慢玩,我睡覺去!」
「這麼早?」俊熙一坐起來,吃驚地問。
「我們公子在平時,早睡了……夫人給調的鬧鐘!」夕容直接看著黎俊熙說。
「呵!」黎俊熙看著她笑說:「我知道!不如這樣吧……夕容,你嫁給你家公子吧,到時候生一籠孩子給你家公子……」
「天下的男人死光了,我都不要他!」夕容一點兒也不客氣地損著!
季昊楠才剛走到門邊,一聽這句話,他一個皺眉地轉身,看著她說:「你的想法太好了!太明智!你給我呆在這裡,看看人家怎麼做女人,你怎麼做女人!瞧你的飛機場!你如果敢跟出來,明天我回家,我告訴老爺和夫人,說你非禮我!」
夕容哼的一聲,直接發脾氣地坐在沙發上,也不想跟,平時這個時候,自己也睡覺了,季家後山養了幾隻老虎,沒有人會敢進季家!
季昊楠喝了點酒,受不了地再打了一個哈欠,就那樣走出了vip間,掠過了那舞臺中央的美麗天鵝女孩,再趿著拖鞋往著俱樂部的電梯走去……
好冷……
總統套房內傳來了微弱的呼吸聲……
床上的喬喬在藥效剛過,便掙扎著睜開眼睛,一看這四周的環境,冷汗淋漓地在那柔軟的床上難受地蠢動著,身子全溼了,衣服沾著汗水,虛弱無力地喘著氣……眼睛無措與委屈茫然地想要呼救,身子依然還是無法太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