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一聲可怕的哀號,在西林公園的松樹下傳來。
瞿澤明將一個滿目油光的噁心男人,如同閃電般地用利刀,直插進他的大腿處——————「啊——————」那男人又一聲痛苦大叫:「我錯了,公子爺,我錯了……」
跪在松樹下的一干配合喬日雄抓喬喬的地痞流珉,嚇得魂飛魄散,大汗淋漓,混身顫抖地哭求著饒命……
季昊楠坐在臨時搬過來的沙發上,單腳又一放在膝蓋上,很悠閒地抖著那拖鞋,冷眼地瞅著他們,然後用那白晰纖長的手指,捏著一根菸放在嘴裡,沉默地低下頭,一啪響那打火機,點著了煙,朝著他們緩緩地吐了一口煙,才突然好笑地對著瞿澤明說:「你……你……你不要這樣……次次都這樣……?」
瞿澤明不作聲,只是那臉在暈紅的街燈,有些猙獰地看著那個男人的傷口,鮮血滾湧而出,瞿澤明哼的一聲,額前的長髮,讓他的臉再顯陰森,他二話不說,直接將那利刀從大腿上一撥而出……
「啊————————」那男人再次痛得混身蒼白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痛苦地大叫。
黎俊熙受不了他那陣尖叫地說:「你說你們都不長進……上次因為這事兒,都已經挑起了一個堂口,你們這樣能有長途嗎?吃了熊膽了,敢買季昊楠的老婆?」
季昊楠咬著煙,自己也像個流氓一樣地看著黎俊熙……
黎俊熙想笑不敢笑地看了季昊楠一眼,才又有點小心地看過對面的倩茜在那裡和二公主通電話,他才又回過頭來說:「難道不是嗎?」
季昊楠轉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這些沒用的東西,感嘆父親的偉業難啊……
「公子爺,我們真的不知道他是您的夫人……如果知道,給一萬個熊膽我們都不敢動啊!」中刀倒在地上的男人苦求著!
季昊楠依然不作聲,只是有點不耐煩地將手肘靠在沙發邊上,託著下巴,終於緩緩地開口……「你們讓我很沒面子,知道嗎?難得我季昊楠傳個緋聞,你們這樣,我真的很沒有面子……整得我……整得我連個女人都保護不了……」
「公子爺饒命啊,公子爺饒命啊……」跪在地上的所有人全都哭著求饒……
「吵死了……」季昊楠別過頭,瞿澤明猛地一擰起那男人,將他「釘」在樹上,感覺他的血快要流乾了,才扣緊他的喉嚨冷臉地吩咐……「吩咐你的事情,要怎麼做?」
「我馬上帶著小的到警察局自首,弄個罪名進監獄裡,讓喬日雄不得好死……」那男人快虛脫地苦喘著氣說。
「別弄死他啊……」黎俊熙指著他們說。
「是………」他男人又再喘著氣蒼白著臉奄奄一息地說。
季昊楠手指捏煙,低頭抽了一口,才提起眼皮,仰頭吐了一口煙……
瞿澤明直接對他們冷冷地說:「從此以後,如果道上有任何人,敢動她一根寒毛,我就讓他死無全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