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隻惡鬼就坐在這裡害死了那個女孩,觀賞她悲慘的表演。
「你們有沒有想過一件事?」胖子忽然說道。
我和瘦子齊齊看向他。
「這兩個案子都有兇手,兇手也沒否認過自己的罪行。」胖子說道。
我和瘦子眼睛一亮。
「那隻惡鬼操控了那兩個人行兇?」
「應該不是附身,兩個案子都沒判呢,兇手都在監獄裡面,它總不能一分為二,同時操控兩個人吧?」
「不是附身,那就是洗腦了吧?不是有部小說就是這樣,惡鬼可以……」
談論因為我突然的扭頭而終止。
那個女孩再次出現了。
「奇哥?來了?」瘦子緊張地問道。
我點頭。
瘦子和胖子什麼都沒看見,只能屏息凝神,警惕等待我的動作。
我盯著那個女孩的背影,有些不忍地看著她絞斷自己的頭顱。
崩!
咚!
「什麼聲音?」瘦子一個激靈,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下面樓梯。
胖子遲疑地說道:「好像是什麼東西……」
嘭!
無頭屍體倒下的一聲打斷了胖子的話。
這兩人看不見,卻能聽見。
我又等待了一會兒,卻不見這個女孩像張珊玫一樣做些詭異的後續動作,不過片刻,無頭屍體就消失了。
「奇哥?」瘦子戳了我一下。
我躊躇地將自己所見簡單和他們說了一下,「張珊玫問過我表演得怎麼樣,這個……」
「她腦袋滾下去了?」胖子指了樓下。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
瘦子拍拍我的肩膀,「走吧。」
要問話,那得有嘴,有嘴,就得有頭。
我們三個下了樓梯。
「掉在哪一層了?」
「聽聲音應該滾得不遠吧?」
瘦子和胖子沒有親眼目睹那慘狀,談起這個來還算平靜。只是瘦子明顯是故作堅強,眼珠子一直在亂轉。我不禁猜想瘦子和那位前女友到底發生了什麼,居然給他留下了那麼強烈的心理陰影。
我們先下了一層樓。我仰頭就能看到女孩「自殺」的位置。又是等了一會兒,事情重演,我看著那顆腦袋從樓梯上一路滾下來,伸手要接,誰知撈了個空,那頭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