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個好問題。
葉青的事情一日不解決,工農六村就一日不可能拆遷。我們五個對葉青的能耐都有著一股莫名的信心。
「那時候應該是拆遷末期了吧。留個釘子戶,跟其他地方也差不多。大概,我們五個獲得的考核成績都不會很好。」瘦子憂心忡忡,「影響仕途啊!」
「你有那雄心?以前怎麼不知道啊?」郭玉潔詫異。
「廢話。誰沒有啊?升職加薪,人生不就是那樣麼。」瘦子一臉看破紅塵的模樣。
「拆遷辦肯定解散,我們應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胖子說道。
拆遷辦都是臨時組建的,負責一個拆遷專案,工作人員都是從各部門抽調的,等到拆遷結束,拆遷辦解散,人員也回到各自工作崗位。當然,根據在拆遷辦期間的不同表現,有的人不會迴歸原崗位。我們這邊五個都不算技術崗位的,不像各科研所的那些人,需要專業背景,基本上也是在專業內調動。我們五個有可能被分配到和原來不同的部門去。陳曉丘的去處倒是最容易猜測的。以陳家的能耐,她也就是那些專業性強的崗位去不了,其他地方她想去哪兒都妥妥的。
「說不定都等不到拆遷末期,拆遷辦就要解散了。」胖子又說道。
這話題真是沉重。
好像無論如何,葉青都會弄死個把人。
「奇哥,你跟他說說唄,我們列個名單給他好了。讓他專找那些貪官下手。」瘦子擠眉弄眼。
我瞅著他,「你不用通過我,你自己列個名單,放到事務所,他也能看到。」
瘦子縮脖子。
我可不想做這種事情。瘦子也是在開玩笑。買兇殺人,還是請個鬼魂去殺人,我們可沒那麼狠的心。我又想到了「驚魂鬼屋」那個事件。我還不想作死。
閒聊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我們對拆遷都不抱希望了,對工作也就更懈怠了。連陳曉丘都被我們帶壞,工作時間加入了我們的茶話會。
下班的時候,郭玉潔接了電話,是鄭欣欣的。自從王大爺那件事,郭玉潔和鄭欣欣就成了好友。王大爺的屍體問題沒困擾鄭欣欣,她完全沒有想過靈異事件,和那些法醫一樣,覺得是某種菌類或未知因素加速了王大爺屍體的腐爛。
鄭欣欣找郭玉潔一塊兒吃飯,看郭玉潔那表情,鄭欣欣那裡似乎碰到了什麼麻煩事。
瘦子隨口問了一句。
「工作上碰到了個棘手的病人,一直不好。」郭玉潔回答。
「她是在警局做的吧?膽子真大。」瘦子歪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