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之前還打聽了好久。」毛主任連連點頭,表情有些瑟縮,「前段時間還有人說,那裡的人又出現了。有人就覺得是鬧鬼了。」
我哭笑不得。
前段時間出現的青葉的人,肯定是指古陌了。他可是大活人。沒想到就因為古陌,嚇得好多人想要搬家了。
「那位周老太太是怎麼回事?」我又問道,「是不是突然好了?」
毛主任連連搖頭,「喊完了,她又躺回去了。她女兒都叫了救護車,人家醫生檢查了,還是老樣子。這事情不是太邪乎了嗎?再有就是之前發生的兩樁事情,還有物業在鬧騰,大家都有點兒住不下去了。」
正說著,外頭就有人敲門。
毛主任喊了聲「請進」,進來的是個年輕女孩,是居委會的工作人員。
「主任,又來了。」女孩無奈說道。
她話音剛落,外頭的吵吵嚷嚷聲就變大了,有一些人擠了過來,探頭看到毛主任,頓時喊了起來。
「毛主任,這事情你得給我們解決了啊。」
「是啊,管道又堵了,我們還怎麼過日子啊!」
這其中居然有個人認出了胖子。
「哎喲,你不是那個拆遷辦的年輕人嘛?」
瞬間,那些人都圍著朝我們兩個湧過來。
「你們的調查做的怎麼樣了?可以拆遷了嗎?」
「什麼調查啊,那叫調研。」
「隨便叫什麼吧。小同志,你們給我們一個準話啊,這拆遷什麼時候開始啊?」
我看著這群熱情得不可思議的大叔大媽,只能把跟毛主任解釋的工作流程說了一遍。
「這要等到什麼時候去?」站前面的一位大叔不滿地說道。
「我們也沒辦法,上頭安排的就是這樣。我們就是小員工,都得聽大領導的。」我對幾人笑了笑,「你們別急。過段時間做了意向調查,拆遷同意率過了標準,就肯定能拆遷了。我們這地塊的同意率幾乎是百分之百,所以別擔心。」
「我們不是擔心這個。」大叔拍了拍大腿,「小同志,你是不知道我們這個小區,現在沒法住人了啊。這管道三天兩頭的堵上。還有那些邪乎事……」
大叔剛開了口,就被旁邊的人捅了一下。他轉了轉頭,恍然大悟,忙對我笑呵呵,「你也知道,知道那個……那個……」
「那個爆炸犯。」旁邊的大嬸補充。
大叔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那個爆炸犯,我們心裡怕啊。這裡好多房子都租出去了,誰知道住的是什麼人啊?」
我耐心聽他們抱怨,附和兩句,但對拆遷的事情還是那一套說法。
毛主任上前,好不容易將這些居民勸回去了,已經是口乾舌燥,轉身喝了好幾口水。
「毛主任,你實話跟我說,還有什麼邪乎的事情了?」我問毛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