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呢?你怎麼處理那塊肉的?」
「……哼。對啊,我沒人性,我腦子不好,懷孕了也不知道,生了孩子直接扔了。行了吧?」
「你們就把孩子給扔了?」
「對。塞垃圾袋最底下。他們都嗑藥磕得腦子不清了。我們兩個被孩子嚇得清醒了,就把他塞進垃圾袋最底下,床單隨便團了。第二天走的時候,那個富二代讓我們把東西都收拾好了,別留了東西下來,垃圾也要帶走。我看著他們把垃圾袋扔到了那邊的垃圾箱裡面,我以為就結束了……」
「你沒想到這事情有人發現了。」
「那個富二代,平時看著拽不拉幾的,被人家一威脅就急了,挨個找我們那天去了的人問話。就問出來了。」
「你自己說的?」
「我跟我寢室裡一個女的說了,她把我賣了。我是孩子他娘,我男朋友是孩子他爹,我們怎麼對孩子是我們自己的事情。別人憑什麼管那麼寬,還把我們退學了啊?我爸媽差點兒沒打死我,去學校裡求了也不行。就是瞧不起我們外地的。放我們這兒,小孩子死了就埋了,有什麼好計較的?又不是什麼獨苗苗。他家裡還有好幾個兄弟姐妹呢。我們又那麼小,還沒結婚……」
「在那件事之後,你有碰到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什麼奇怪的事情?」
「比如,看到小孩的影子,聽到小孩的哭聲,家裡有人遭難,有東西被移動……」
「嗤你們覺得會鬧鬼啊?怎麼可能?他都不知道有沒有喘過氣呢,就被塞垃圾袋了,知道什麼?再說了,我是他親孃,他敢鬧我?他就是來了,我還要打他呢!要不是他,我會被退學啊!」
「你連一點愧疚自責心都沒有嗎?」
「我要有什麼愧疚自責啊?我又不知道我懷孕了。知道了,我早打胎了。我又沒結婚,還那麼年輕……」
2009年6月19日,聯絡到馬思宇。音訊檔案05520090619wav。
「您好,馬先生。我們採訪的主題,電話中已經跟您說過了。」
「有錢拿,對吧?」
「是的。」
「那事情就那麼回事唄。你們不是先找了周曉涵嗎?她不都說了?」
「我們想聽聽您這邊的說法。」
「她打電話跟我講了,就差不多那樣。我們有點兒,上床的時候,我脫她褲子,沾了一手的血,覺得不太對,一看,她滋溜一下就把孩子生下來了。就手掌大,一團肉,還纏了臍帶吧。反正我把那一團直接一塊兒扔了。黏糊糊的,有血,還有其他什麼。挺噁心的。」
「那件事之後,你有碰到什麼奇怪的事情嗎?比如,看到孩子的影子,聽到小孩的聲音,或者是感覺到周圍不太對勁……」
「呵呵,沒有啊。沒鬧鬼。你們要想寫鬼故事,自己編唄!」
「哎喲喲!你這倒霉孩子瞎胡說什麼呢!」
啪!
「啊!媽!你怎麼……」
「記者同志啊,我跟您說,我兒子在那件事後可愧疚了,回來吃不下東西,睡不著。他老跟我說聽到小孩哭聲,聽到有人叫他爸爸,平時看到別人家小孩,就走不動路。」
「媽,你胡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