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說不清楚的吧。」郭玉潔說。
電話裡告訴人家,他們女兒變成鬼困在一個地方二十多年,那真是太殘忍了。當然,這話當面說,也沒好到哪兒去。
「他們一直住虛州的?常盈以前的東西也在虛州嗎?」我問道。
常盈不肯投胎,總有原因。要是像陳雅琴一樣,是為了一件死物,那這事情或許會很容易解決。
陳曉丘又看了看手機,「不是,是十年多前搬過去的,搬到那邊一個養老機構居住。」
「那常盈的遺物,估計是很難找到了。會跟陳雅琴的事情一樣,被其他人拿到,然後……」瘦子話未說完,自己打了個激靈。
「也未必是要找什麼東西。」郭玉潔湊過去看陳曉丘的手機,「說不定是其他原因呢?比如說,報仇?」
「那我們可沒辦法幫上忙。」瘦子果斷說道。
「這小姑娘,學過跳舞呢,會不會是想要登臺演出?」郭玉潔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叫道。
「小什麼姑娘呀!人家出生比你早多了吧?」瘦子說道,一邊積極地去拿陳曉丘的手機來看。
我覺得這樣猜測越猜越無法收場。我們對常盈毫無瞭解,這樣對著幹巴巴的檔案瞎猜,能猜出什麼呢?
瘦子說:「芭蕾啊,還有等級,沒有得獎記錄。按照那些恐怖片,她應該留在練功房,不停跳啊跳啊,再不然,附身在後來的學生身上吧?」
「你行了吧。她很可憐了,你還有心情胡說。」我從瘦子手中拿過了手機,正要還給陳曉丘,「這個事情,還是從常發財方面下手,讓他好好想想吧。他兒子說不定也會知道點東西。我們就別瞎猜了。」
陳曉丘伸手要接。
我將手機放在陳曉丘的手上,就看到了螢幕上方的一張照片,頓時愣住了。
陳曉丘拿著手機,抬頭看我。
「怎麼了?」胖子見我們兩個拔河一樣握著手機,不解問道。
我身上冒出冷汗了,將手機拿到眼前,把上面的照片仔仔細細看過。
「怎麼了,奇哥?」瘦子問道。
我張了張嘴,「這個……不是我看到的那個鬼啊。」
四人都沉默地看著我。
「她不是你看到的鬼?」陳曉丘確認了一遍。
我點頭,「不是,長得完全不一樣。」
我真沒想到,我在那房間裡看到的不是在那兒出事的常盈。可那要不是常盈,是誰?
這就是要一切重新再做調查了啊。而且這回就是我們原來預想的最壞情況,常發財這個屋主都不知道的,在房子裡出現的鬼。
「這事情先放一放吧。」陳曉丘拿過了她的手機。
約好了和錢蘭見面,常發財房子的情況當然只能先放一放。
一路上,我們五個都很安靜。
「會不會,常盈看到的就是奇哥看到的女鬼?」瘦子打破了這種安靜。
「那樣子不至於嚇死吧?」我遲疑地說道。
要說那女鬼恐怖,冷不丁看到是有些嚇人。可女鬼的樣子還是挺普通的,沒吐出長舌頭、抱著自己的頭,和周凱威夢境中看到的一群古代鬼相比,真是溫和多了。就是個小姑娘乍然看到這樣一個女鬼,驚嚇會有,會因此嚇得猝死嗎?
「嚇死這種事情本來就沒什麼標準。」胖子說道。
「這樣的猜測和之前猜測常盈為什麼變鬼沒什麼區別。」陳曉丘說。
又一個無意義的猜測。
但碰到這種事情,大腦就會不受控制地去想各種可能性。
「先入為主地設想一些情況,我覺得在這事上起不到幫助。」陳曉丘接著說道。
我不禁點頭。
我們之前就先入為主,一聽常發財說到詭異死亡的侄女,就覺得我在那兒看到的女鬼就是常盈了。要不是我正好看到那照片,這誤會還得繼續下去。
「是這邊這家快餐店?」胖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