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先生,我們可以慢慢進行調查,但已經出現了死者,在我們不知道的地方,說不定還有其他死者。您已經不是單純地被鬼糾纏,您現在有生命危險。」
「……」
「您的隱私我們會保護好。當然,為了安全起見,如果有我們的人在現場會更加穩妥。」
「……不要……我是說,行,但我……就我一個人……」
「好的。」
2002年2月27日,成功引出並抓住林妍菲。將林妍菲消滅。結束調查。
我看著這檔案,不由想起了之前看的「地鐵痴漢」。難道那個也是以……呃……體液為力量來源的鬼嗎?就像古代鬼故事中吸人精氣的狐狸精?
但和這林妍菲比起來,那個地鐵中的鬼更為大膽,居然在公眾場合做出那樣的事情……
我覺得很尷尬。
按照之前的經驗,青葉沒解決的事件,我總會碰到……
說起來,我們家裡人都沒乘地鐵的。
上班的時候,我坐的公交車,也沒見到有小偷、色狼。目之所及,要麼是睡眼惺忪的臉,要麼是精緻的妝容。
大多數人的生活是那麼的平靜安寧。
就是被騷擾,也是被人騷擾。
到了辦公室,我跟他們講了那個「同床共枕」的事件。
瘦子一臉驚悚,拼命措手臂。
其他人倒是還好。
郭玉潔還感嘆道:「你們要管好自己的下半身啊。」
「這點節操我們還是有的。」瘦子煞有介事地說道。
我覺得這不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盯著瘦子看。
瘦子反問我:「奇哥,難道你連這點節操都沒有嗎?」
「滾吧你。」我沒好氣。
接下來兩天都很平靜。週四的時候,胖子說看到了早新聞,那棵愛情樹發生了奇蹟般的變化。
「奇蹟般?」瘦子重複這個詞。
「新聞上就這麼說。它原本不是這樣扭曲的嗎?突然就直了。」胖子用兩根粗手指比劃,看得人十分費解。但他那意思,我們都聽懂了。
瘦子查了新聞,「哦,真的誒!」
愛情樹原本交纏如麻花的樹幹變得筆直,猶如正常的樹。
下面評論五花八門,有說這樹叫專家給弄死了,連夜換了棵樹種下去,忽悠人,也有人嗚呼哀哉,連愛情樹都不愛了,這世界的愛情都死光了。最新評論是龍飛集團的老總章龍和二婚小嬌妻正在鬧離婚。
「怎麼樣啊?你們看到什麼了?」
「沒看到什麼。我在想那個玄青真人……」我躊躇地說道。
「你覺得他是算到了這些,才沒出現?」陳曉丘問。
「嗯。這很有可能吧?」
「這樣想的話,很符合邏輯。但我們沒辦法找他確認。」陳曉丘說道。
愛情樹的事情因為早有預料,這新聞也沒引起我們多大的震驚。倒是這天晚上,陳曉丘在群裡面發了訊息,說王怡君死了。
我胸腔悶悶的,可也不算太難過。這其實也是早有心理準備的事情。
「她的死因有些奇怪。」陳曉丘發訊息。
我一看到「奇怪」,就不禁往那方面想,不由覺得殘忍。
陳曉丘繼續發了一條訊息:「她凍死在了她家的樓梯間。被發現的時候,穿著睡衣拖鞋,她家的門關著,家裡沒失竊,她身上也沒鑰匙。」
「凍死?」我覺得難以置信。
「之前的死者不都是猝死嗎?」郭玉潔提出疑問。
「法醫屍檢,她的確是凍死的。屍體被發現的時候,上面還有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