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再次看看老領導,才回答:「劉向前。聽說過沒?」
我張了張嘴巴。
「那,他現在人呢?」瘦子忐忑起來。
「跑了,我們的人正追著呢。那龜孫子,一大把年紀了,還啤酒肚,沒想到跟兔子似的。」警察也是氣不順。
我看看陳逸涵,覺得這事情沒這麼簡單。
我記得,陳逸涵以前還參過軍,當過特種兵還是特警什麼的,立過功,照理說身手應該不錯,就是沒防備,也不該被個臃腫的商人給一劍劃破動脈。我回憶著在網上看到的劉向前照片,那個人絕對不是什麼練家子。難不成還是個隱藏的高手?
我更樂於將事情往這方面想,而不是將事情和駿驪酒店聯絡起來。
事實並不會按照我的心意走。
那警察接了個電話,當場就罵了一句,很是不忿。轉頭看我們都盯著他,他沒瞞著,感嘆道:「那孫子死了。這下可好了,人死如燈滅,陳局這一下白捱了。」
我下意識問了句:「他死在駿驪酒店了?」
警察盯著我看了一會兒,點點頭,「對,死在那兒了。小夥子你有看新聞啊。」
「那是。最近討論很多嘛。」我配合地說道,順勢問了一句,「他死得……也很那什麼嗎?」
警察回答:「吊死在水晶吊燈上了。」
我在現實中沒去過駿驪酒店,可在夢裡去了兩回。我記得酒店大廳中央的水晶吊燈,距離兩邊圍廊要有十幾米遠,距離地面同樣是十幾米的高度,要吊死在那兒可不容易。
我和瘦子面面相覷。
瘦子很不頂用地抱住了手臂,縮縮脖子,一點兒都不掩飾自己的害怕。
警察意識到自己說多了,清了清嗓子。
陳曉丘帶著她爺爺奶奶到了病房,讓病房裡的氣氛正常起來。
他家現在能做事情的只剩下陳曉丘,陳父陳母剛得知訊息,要趕回來還要過一陣。我們幾個就幫著陳曉丘跑跑腿,照顧照顧她爺爺奶奶。
老領導沒久留,胖子開車將他送回單位了。
查案子的事情,我們是沒權插手的。就是陳曉丘,也不過是跟人打聽幾句。政府領導來探望,陳曉丘做了接待,聽說這件案子已經要移交給其他人負責,陳逸涵被放了個大長假。
陳曉丘也請了假,照顧病患和老人。等陳母第二天趕回民慶市,她才輕鬆一些。我們去探望陳逸涵的時候,她跟我們說了些情況。
「不知道是把這個案子移交給誰了,民慶這邊現在插不上手。」陳曉丘說道。
「難道是公安部?這案子這麼重要?」瘦子納悶。
我們幾個知情的,覺得這案子有些恐怖,正常人可不會想到神神鬼鬼的事情上。要說連環殺人、完美犯罪,那也用不著讓公安部直接派人查案吧?
「咱們國家也有f逼嗎?」胖子疑惑問道。
新聞裡最常用的「有關部門」,到底都有些什麼部門,大多數人都鬧不清楚。就是公務員,一般也就知道自己所屬的一畝三分地。
我們四個都看向了陳曉丘。
陳逸涵是警局局長,陳曉丘差點兒也進警局,她對這種職權部門應該知道得很清楚。
陳曉丘神情有些奇異,「我就是想跟你們說這件事。我看到玄青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