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1月29日,前往趙小偉的住處,聯絡到趙小偉的父親趙全生。音訊檔案v。
「您好,趙先生。」
「哎,你們好,你們……那個,記者同志,我家小偉到底是在城裡面做什麼了?」
「這點也是我們好奇的地方。我們本來是想要聯絡趙小偉先生,做一期異鄉人在民慶市打工的專題報道,除了您兒子,我們還聯絡了其他人。但您兒子突然音訊全無,我們才來聯絡您。據他工作的小區居委會所說,他離開的時候,沒有和任何人說過。」
「啊,這樣,這樣啊……不是要找我們賠錢吧?」
「不是,他們沒有追究的意思。我們也只是好奇。趙先生,您兒子回來後,有說過什麼、做過什麼嗎?」
「我其實也納了悶了。他一下子跑回來,跟我們也沒打招呼,回來之後,也不說話,問他他什麼都不說,就躲家裡面。我這氣啊就不打一處來。你們說說,一個好好的大小夥,不做事,就躲家裡面,像什麼樣啊!我打了他,又打又罵,他也死犟著!唉……」
「後來呢?」
「後來就那樣唄。就那樣好長時間,我發狠了,將他扔出去,他還有臉叫,有臉哭呢!真是!」
「嗯。您兒子一直不願意出門?」
「也是一直……這麼鬧了幾次,總算是好點。也就是稍微好點,能在院子裡走走,到門口走走,但不跑遠。回來了麼,地裡面也不去,讓他去打工,他也不去。就只好這樣唄……」
「那麼,在他意外身亡前,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
「趙先生?」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
「發生了什麼?」
「他那天,那混小子那天喝了酒。他以前也喝酒,那麼點大的時候就跟著他爺喝酒了。之後去城裡打工,說那邊的酒貴,喝不起。我們這兒的酒就是自家釀的一些,還有些老酒……他以前過年回來,都喝得多。這次回來沒喝,然後那天突然把我的酒偷出來喝了……我氣得就要打他,追他追出去一段,看他一溜煙跑了,我就回來了。我還想等他回來削他一頓,等著等著就睡著了。我要是那天不發火,追著他不停……唉……」
「他那天就是喝醉了,所以失足落入水溝,被淹死了?」
「是啊。」
「他那天為什麼要喝酒?」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對了,他那天不是一個人喝酒的。」
「和他喝酒的人是誰?」
「不知道啊!」
「不是在家裡喝的嗎?」
「是在家裡喝的,但是……但是不知道啊!我就是聽到動靜,出來看看,看到他在灶臺那兒。我是聽到說話聲了,他說了句,說了句‘就是你打電話給我啊’,還有句‘兄弟你也是可憐’什麼的。就那麼兩句吧,我就聽清這個。我還找人問了呢。沒人昨天來過啊,他回來之後,也沒人打電話給他過。」
「您到灶臺的時候,沒見到人?」
「沒呢,沒有人,就他一個。家裡面也沒其他人,門都關好了。他大概喝糊塗了吧。那會兒就喝糊塗了。我真是……這混小子啊!吸……吸……」
2002年2月2日,接到委託人之妻的電話。電話錄音p3。
「您好,請問您是……」
「我是,我是林斯的老婆。那個,你們是青葉靈異事務所吧?」
「是的。請問出了什麼事情嗎?」
「我老公他出車禍了。下午下班的時候出車禍,現在在醫院。」
「嗯。是怎麼出車禍的?」
「他……他說看到了電話亭……就在路上看到了那個電話亭,就是我碰到的那個!電話還響了,他就逃,然後被車撞了。他還說,說電話亭,電話亭裡面有個人,就,就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