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什麼沒復活?」我怔怔問道。
我的能力應該是逆轉時間。
聚陰盆、遊戲光碟,甚至就連南宮耀都被我的能力殺死或救活了。
照理來說,我逆轉那隻鬼的時間,他應該從鬼變成人吧?怎麼是變成了嬰兒形態的鬼?
「這說明他在過去本來就是這樣。」陳逸涵不以為然。
我有些想不通。
是之前推論錯誤,那鬼不是死亡的竇小武,還是竇小武死後變成鬼出現了奇怪的現象,居然是從嬰兒開始成長為鬼的?
陳逸涵一邊走,一邊對我說道:「其實,我們在對地鐵公司調查的時候,有個員工說過一個現象。這些痕跡……」他指了指腳邊的人形,「有年齡上的區別。除了成年人的形體,還有小孩的形體。但小孩的形體被他們清除了,成年人的這些無法去除。」
也就是說,是我猜想的第二種情況了?
這鬼果然是很奇怪。
我心裡想著。
「竇小武的嫌疑的確是最大的。他在幼年、童年和少年時期都經歷過******和性侵犯。」陳逸涵接著說道,「他有動機這麼做。那些欺負他的同事,是發現了他曾經被侵犯過的事實,對他嘲笑和暴力對待。我們已經找到他當時的一些同事了。」
我們兩個人行走,即使要小心警惕,速度也不慢。
轉眼,那個通道口就出現在了我們對面。
陳逸涵走下了疏散平臺,穿過了軌道。
我跟在他後面,進入了通道。
通道內的情況和之前的逃生通道差不多,就是一條直路。
陳逸涵的手電光芒能照很大範圍。
我看到了前面的一團東西,也聞到了一股氣味。
陳逸涵沒絲毫猶豫,走過去,手電光照著那具屍體。
屍體已經出現了一些腐爛的現象。我是無法一眼看出她的死因,但那張臉我是認識的。
「是她。」我確定地說道。
陳逸涵也沒檢查屍體,反倒是察看周圍的環境。
「他不在這裡。是跑到其他地方去了?」我說道。
這種尋找讓我有些煩躁。
過年的時候漫無目的地找年獸,這會兒又是漫無目的地找一隻鬼。
「你有感覺到什麼嗎?」陳逸涵問我。
我搖頭,「沒有。怎麼?」我期待看向陳逸涵。
陳逸涵將手電照向了通道的出口,抬腳往那裡走過去。
我急忙跟上。
陳逸涵的速度有所加快,出了通道後,直接左轉。
我有些疑惑。這個方向過去,不是站臺麼?
陳逸涵還就是走到了站臺。
站臺有防護門。
陳逸涵的腳步停住,手電光就照著防護門。
在防護門下面的站臺地面上,有個清晰的小手印。五根手指頭從防護門的縫隙中伸出去,站臺內,還有如同足印的一連串手印。
我看著手印延伸的方向。
那裡是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