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做夢」和「現實」兩種想法之間徘徊,有時候明明已經知道是在做夢了,但突如其來的危險感覺還是讓我驚悚不已。
那種心情無法控制,甚至殘留到現在都沒消退。
我進入辦公室的時候,腳還有些發軟。
看到車子,我不禁想起那個夢,真的是無法抑制這種聯想。
瘦子他們看到我,都是嚇了一跳。
「哥,你又做夢了?」瘦子關心道。
我無力地點了下頭。
「這次是個厲害的鬼?」瘦子心驚肉跳,問話的時候都在哆嗦。
我苦笑著搖頭。
「怎麼了啊,哥?」胖子給我倒了杯水。
我喝著水,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將噩夢的事情告訴給他們。
「你不是吧,林?」郭玉潔很鄙夷,「大男人一個,不要那麼慫!那是夢嘛!而且起你經歷的那些,車禍不算什麼吧?之後看到另一個你,也不算什麼吧?」
郭玉潔講得很有道理。
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又能有什麼辦法?
陳曉丘沉吟著,「如果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還好。只怕,這其會有一些問題。」
我們幾個都看向了陳曉丘。
「你的能力是最近出問題的吧?之前,你也沒做過類似的夢吧?」陳曉丘問我。
我身的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你什麼意思?」
「可能,這是某種副作用。」陳曉丘說道,「這也只是我的懷疑。不是能力的副作用,是因為你擔心能力,所以出現了這種反應。需要找個心理醫生看看嗎?」
我無語了。
「找心理醫生會被當做精神病吧?臆想症那種嚴重的精神病人。」瘦子正經說道,說出來的內容有些滑稽。
但瘦子說的真沒錯。
我要看心理醫生,真的想要解決問題,不得不說一下能力啊、鬼魂啊之類的事情,這誰能相信?
不說,心理醫生再厲害,也無法理解我為什麼會做這種噩夢,還對自己造成了類似於心理創傷一樣的後果吧?
「應該會有這方面的醫生吧。知道這種事情的心理醫生。」陳曉丘說道。
我想了想,還是搖頭拒絕了。
陳曉丘可能說的沒錯,有心理醫生知道鬼啊、超能力啊的事情,也能接受我的經歷。通過陳逸涵,也應該能找到這樣的一聲。
我暫時並不想要找心理醫生去治療,這樣未免太興師動眾了。
「可能是個可怕的噩夢,過一陣好了。」我說道。
其他人也沒再說什麼。
我目前的情況是心有餘悸,或許過幾天真的好了。
一天工作,我的表現和平時沒什麼不同。
下班回家的時候,看到車流,我眼皮跳了跳。
「沒事吧,哥?」瘦子問道。
「沒事。行了,我先走了。」我對他們擺手。
說實話,這種經歷我以前也有過,應該是初或者高的時候,那時候幾個同學一塊兒看恐怖片,我忘了是哪部電影了,但其一個鏡頭,我現在還記得,是很老梗的扒皮畫面,主人公被鬼附身,照著鏡子的時候,伸手撕扯下自己的臉皮。那部電影的劇情、人物我都忘得一乾二淨,甚至連那個鏡頭的細節也不是記得很清楚,但我記得那段時間,我們幾個同學看到鏡子都有些發怵,還有人惡作劇,在別人照鏡子的時候,突然從背後伸手,抓住對方的臉。
時過境遷,當時的同學都已經不怎麼聯絡了,我對那件事卻還有印象。
我現在的狀態和那時候差不多,有些疑神疑鬼,腦子很清楚那都是假的,可心裡面還有些本能的反應。
我只能去慢慢適應,讓自己對這種情況麻木起來,應該不用多久,能恢復正常。
前提是,不再夢到那些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