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無語。
陳子安之前怕是沒看到我們,才生出了疑惑,不知道我們跑哪兒去了,現在就擺出了一副死皮賴臉的架勢。
「讓他跟著?」我問道。
莊懷說道:「我沒有權利封掉歪脖子村,也沒權利逮捕他。」
這是事實。
兩輛車一前一後離開了匯鄉的城區,道路從柏油馬路變成了土路,兩遍低矮的建築物都沒了,變成了農田。
導航儀上的地圖只剩下光禿禿的一條道路,也用不著提示音了。
就這麼一直開,我覺得肚子有些餓了。
這一上午,就這樣過去了。現在前不著村,後不著店,也沒地方吃飯。路上來人都沒有,農田也逐漸荒蕪。
真的是越走越偏了。
導航儀終於做出了提示,前方五百米就是目的地,也就是歪脖子村。
但我放眼望去,什麼都沒看到。
也不知道這導航定在了歪脖子村的哪裡。
五百米之後,我看到了路邊的一個界碑。
這倒不是我眼尖,而是莊懷在這裡停了停車。被雜草圍起來的界碑這才被我給看到了。
那上面的字有些歪七扭八,但能讓人辨認出來,的確是「歪脖子村」幾個字,讓人哭笑不得。
莊懷下車,將雜草給撥開,仔細看了界碑。
後頭的陳子安從車子裡探出腦袋,大聲問道:「喂,警察同志,我快要餓死了。咱們趕緊進村子找個地方吃飯啊。那破石頭有什麼好看的?」
我也奇怪莊懷在看什麼。
那塊界碑如陳子安所說,就像是一塊破石頭。
民慶有沒有界碑我不知道,但我所看到過的界碑,要麼是照片中國界線之類的界碑、國道上的界碑,都是旅遊的人和記者拍下來的,要麼就只有紅頭村的那塊界碑了。
這麼一想,我就覺得不太舒服。用一句話來形容,就是「不太吉利」。
我看了看歪脖子村的界碑,除了字難看,就沒什麼了。我也沒感覺到陰氣之類的東西。
莊懷不光仔細看了界碑,還伸手去推了推,回到車上後,他的眉頭都緊緊皺著。
「那界碑有什麼問題?」我問道。
「那不是正規的界碑,不是國家統一製作的界碑。」莊懷回答。
「可能是建國前的呢?」我說了一種可能性。
界碑的歷史我是不懂,只是從邏輯上進行推理分析。
莊懷搖頭,「不管是誰立的,都不應該用那樣不規整的石頭和不規整的字。」
我一想,發現莊懷說得很有道理。
「而且,導航指的地方就是界碑所在的區域。這裡周圍除了界碑,沒有其他標誌物了。」莊懷又說道。
我正想要說什麼,又改了口:「等等,停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