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庫的鑰匙在哪裡?」莊懷收回手機,直接道。
大爺瞪大眼睛,「你要做什麼?我不會違反紀律的啊。」
「你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就行。你不回答,我自己也能找。」莊懷平靜地說道。
「嘿,你這人!」大爺就要拍案而起。
莊懷冷冷地盯著大爺,「你少給我玩這一套。我是在辦案,現在要求你們檔案館配合。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你也是體制內的人,就算是在檔案館這種地方當門房,應該也聽說了最近的警局行動吧?你們這裡的警察一直耽誤工作進度,其他人也不配合,上頭已經轉變了態度。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當第一個戳圖的人。」
莊懷態度強硬,手還搭在了腰間。
大爺看看莊懷腰間的配槍和手銬,拍下的手是輕輕落下來的。
他嘟嘟囔囔了什麼,慢吞吞拉開了抽屜。抽屜裡面好多亂七八糟的雜物,香菸、打火機、指甲鉗、髮圈,還有幾顆瓜子,正經的辦公用品也有,圓珠筆、便籤、回形針……
大爺伸手在裡面劃拉,拿了一個木板出來。
叮鈴噹啷一陣聲響。
那木板一圈都綁了鑰匙,木板上用膠布貼著標籤,寫了鑰匙對應的鎖。膠布邊角都翹起來,上面的字跡也模糊了。綁鑰匙的繩子也是老舊,磨損嚴重。
大爺舉著那木板,將東西遞給莊懷,「給你給你,你自己去找吧。我跟你們說,東西別亂翻啊。不然到時候我肯定鬧到上面去。我是不背這個鍋的。」
莊懷搭在腰間的手放下,就要伸手接過。
我不知怎的,看到這一幕,突然想起了葉青對我叮囑的話。
我也沒過腦仔細思考,就一把抓住了莊懷的手。
那些鑰匙就這樣垂在半空中。
「幹什麼?接過去啊。」大爺不耐煩地說道。
「我們也不會知道這裡的情況,還是請你帶路吧。」我說道。
大爺連連搖頭,「那怎麼行?那我不是吃裡扒外,背叛組織了嗎?我跟你們說啊。今天這事情我不知道的啊。你們自己拿了鑰匙去找東西,我都不知道啊。」
莊懷看看我,放下了手。
「你們到底要幹嘛啊?」大爺不樂意了,舉起來的手卻是沒放下,還晃了晃,那些鑰匙叮噹亂響,「到底去不去?」
嘈雜的聲音和大爺的逼問中,我聽到了另一個聲音。
那是刺耳的摩擦聲,好像是什麼銳利的東西刮擦著堅硬物體。
大爺忽然一個轉身,手中的鑰匙都扔了出去。
哐啷一聲響。
鑰匙飛出去,地上有個毛茸茸的身影跳了起來,與可愛身體不相符的血盆大口一下子咬住了大爺的面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