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櫻所知道的事情也就是這些了。再多的,她就不清楚了。就連得知以前的班級同學中有非正常的死亡數量,柴櫻也只暗自心悸,沒有去調查過。
她出國離開,恐怕不僅是為了自身的發展,而是為了逃離。
李星方結束和柴櫻的通話前,我請她形容一下那種腳步聲。
以青面鬼的四肢,腳步聲中應該會帶有指甲落地的聲響。我有些懷疑,她那些老同學不是因為「女生宿舍」的事件「開了竅」,各自尋找高人,搞「迷信活動」,而是另有隱情。否則無論如何,也不可能一個班級那麼多人,巧合地都去尋找,還成功找到了不同的高人,有巧合地都出了意外。
高人那麼容易尋找,以陳逸涵和陳家的本事,還有慶州製造局那些幕後大佬的力量,會找不到大把大把的人嗎?他們又怎麼會陷入這種被動的境地?
柴櫻斟酌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應該沒有鞋子,是赤腳落地上,還有些輕微的聲音……像是小狗在瓷磚、木地板上走。」
「指甲的聲音?」我提醒道。
「對,就是那個聲音。」柴櫻肯定道,「但不是小狗,應該是兩隻腳的東西,而且指甲的聲音很響。」
我愈發覺得自己的思路沒錯。他們是遇到同一個高人了。這高人還能跑到國外去,也是厲害。不過也不一定,可能起效的不是那個女生在國外求的靈媒,是在民慶這裡碰到了什麼。
電話結束通話後,李星方就說要送郭玉潔回去。接下來調查到什麼,他會再聯絡我。
我剛才還有些積極,現在冷靜下來,覺得自己是多管閒事了。可看李星方,他神情認真。我不知道這是不是他的正義感在驅使他行動。我是沒有這樣的正義感的。要是不影響我和我家人朋友,我並不想參與到這種危險的事情當中。
不光是那個高人危險,用古陌他們的話來說,這種靈異事件是沾之即死,我就是有能力,參與多了這種事情,也會「惡化」。
我不知道李星方是不瞭解這一點,還是在成為孤家寡人之後,已經孤注一擲,不在乎這些了。
何況,這件事中,柴櫻的那些老同學多少都有些咎由自取。放在影視劇中,這種走邪門歪道的人得到報應,那屬於大快人心的故事劇情。
李星方打電話叫那位小陳警官回來。
我和李星方、郭玉潔告別,下車準備回家。
一個週末,基本就這樣浪費了過去。
翌日週一,上班的時候,大家免不了談起這些事情。
隔壁辦公室也有人跑過來串門。說起來,我和瘦子、郭玉潔是上了電視了,屬於背景中的「受害群眾」。
我看到了蔣佑。他氣色不太好,在我關心他之前,他先問了我們身體怎麼樣。
「唉,食物中毒真的是很厲害,原來覺得頂多是上吐下瀉,沒想到還有那麼嚴重的。」蔣佑唉聲嘆氣,看來是吃了苦頭。
鄭偉並不在辦公室裡面。要不然,蔣佑也不可能公開說這件事。
他對鄭偉看來不像是有怨氣,就覺得自己倒霉,拆遷辦的人幾乎都拿了鄭偉送的粽子,就他中招了。說起來,他這一中招,是救了拆遷辦的所有人,至少之後沒有人再吃那些粽子了。
「可能也不是阿姨包的粽子有問題。其他人都沒事……有可能是前一天吃的東西,到了第二天才發作。」蔣佑說道,又問我們,「你們去體檢了沒?可以免費做一次體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