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記者知道了麼?」胖子問了一句。
陳曉丘頜首,「已經準備做採訪了。不過,可能不會報道出來。徐冰捷說的話,很偏激,沒有任何懺悔反省。」
「這樣啊。」郭玉潔一臉糾結。
「我說,這種人也沒什麼好同情的吧?」瘦子忽然說道,大大吐了口氣,「我還當怎麼回事呢。他這樣的人,不是今天殺了徐鐵,明天也有可能因為公交擁擠,捅死身邊人吧?實在沒什麼好同情的啊!」
「我倒覺得不是這樣。」郭玉潔說道,「他是在走鋼絲啊。本來可以拉一把的,但因為青面鬼的事情,反倒是推了一把,讓他變成這樣。」
「沒人有義務去拉他吧?他家裡有問題,只能說他倒霉,出生在這種家庭。他爸那樣子,一把年紀了都想不通,害了兒子。他爺爺更加糟心了,被寶貝孫子一個念頭弄死,也是活該。他叔叔夫妻兩個被他殺掉,那是天道好輪迴啊。」瘦子一攤手。
郭玉潔哼哼一聲,「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
瘦子嘻嘻一笑,「行了啦,這種事情不要說啦。哎,這情況,房子現在歸誰了?」
說到了我們的本職工作,我們五個倒是意見相同,都一臉便秘樣子。
「我去找法務那些人問問。」胖子主動請纓。
拆遷辦有個專門的法務小組,為拆遷的法律事務做諮詢,有時候,還會做決定。如徐家這個事情,原產權人、繼承人,死得七七八八,繼承問題變成了接下來拆遷的關鍵。
而徐家這情況,我也不知道算不算是「工農六村的詛咒」。
胖子跑出去了,我們四個人留在辦公室。
我有些遲疑要不要現在講一講「水樂園」那個檔案的事情。
瘦子一看我的表情,開口詢問。
我順勢把這事情講了。
「你說的這個事情,我為什麼覺得有些耳熟?」郭玉潔疑惑問道。
「大世界水樂園啊,你小時候沒去過?」瘦子問道。
郭玉潔搖頭,「不記得了,我小時候倒是一直去游泳館。」
「遊樂設施出現四人事故那麼大的事情,可能看到過報道吧。我好像聽說過。嗯……對了,那時候,我記得有一年,本來我爸要帶我去玩的吧,之後不去了,其他家也不去了。可能是這個事情。」瘦子想了想,說道。
話題轉到了遊樂園面。
這方面,我沒有什麼好插嘴的。
小時候,我很少去那種遊樂園。應該說,我幾乎沒去過那些遊樂園。
我們家的人其實都有些悶。妹妹出生之後,也沒有怎麼改變。
這回妹妹高畢業,倒是有心出去玩,但剛出去頭一天……
我心裡面默默嘆了口氣。
胖子很快回來了,給我們做個勝利的手勢。
「他們那邊接手,會跟徐鋼的妻子聯絡。我們暫時不用管了。」胖子先說了個好訊息,然後說了個壞訊息,「我遇到馬處長了,被他瞪了一眼。大概這事情也會怪到我們頭。」
「明明是那地方風水不好,我們也是受連累的。」瘦子吐槽一句。
可這話,也只能是吐槽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