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水中映出的一張少女的臉,美如天山雪蓮,氣質乾淨出塵,一雙美目含著盈盈秋水,清澈見底,看不到絲毫雜質;鼻樑翹挺,鼻尖潤滑,幾乎能看到陽光打在上面的一點高光;唇如桃花瓣,微微開啟,露出一條小縫兒,隱約可看到裡面粉色的小舌。
這是一個乾淨美好得讓人捨不得靠近的女子,生怕離得近了就會玷汙了她身上那種不惹塵埃的氣質。
南潯對著水裡的女子眨了眨眼,水中的人也眨了眨眼。
「行了行了,別顧影自憐了,趕緊想想你的任務怎麼完——」虛空獸的話說到一半便戛然而止。
「小八?小八?」南潯叫了好幾遍也不見對方答應。
南潯奇怪地嘀咕了幾聲,環視一週並未察覺到什麼不妥。
發現頭髮和臉上都沾了鮮血,南潯便蹲下了身,將一頭秀髮探入了水中,側頭,然後以手作梳,一邊梳洗頭髮一邊思考問題。
既然她的目標是度化妖王,肯定要去妖王身邊,眼下的和親恰好是個機會,幸虧她只離開了一日,還能為現在的逃婚找個藉口。
梳洗完一頭長髮,南潯直接鞠了一捧水往臉上灑去。
水珠順著她的臉頰一顆顆滑落下來,在陽光的折射下發出晶瑩的光,滑落而下的就像是一顆顆珍珠。
突然聽到什麼動靜,南潯調頭看去。
在離她不遠的一棵大樹下,一隻長耳兔正一錯不錯地盯著她看。
這兔子有一雙血紅血紅的眼睛,幽暗深邃,散發出一股蝕骨的陰鬱之氣。
南潯沒有注意到,她的心完全被這種毛茸茸的靈獸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