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長老不遺餘力地給南潯洗腦,什麼要懂得犧牲小我成全大我,什麼這麼做都是為了醉離家族。
南潯很想啐他們一臉。
但為了不崩人設,南潯安靜地做著一朵不諳世事的小白蓮。
當晚,小院外的結界又加了一層,一件大紅喜袍被她娘送了過來。
她娘照例嚎了一陣子,然後拉著南潯的小手,偷偷塞給她一把符籙,聲音低了下來,「萱兒,這是上品逃遁符、爆破符,還有傳送符。你且拿著,伺機使用。」
南潯將東西收好,忍不住抱住了這個美婦人,在心裡道:「小八,我想我媽了。」
虛空獸終於沒有再裝死,回了一句,「乖,只要你好好完成任務,待我集滿功德值,你就能回去了。」
南潯擠了幾滴眼淚沒有說話,總覺得小八就是一個坑,還是個巨無霸的坑。
「小八,我記得我昨晚上唱歌引來了好多靈獸,這一盛況難道沒人看到嗎?」南潯很是不解。
百鳥飛舞啊,這麼碉堡的千年難遇的奇景,這些人居然沒看到?
虛空獸解釋說,「妖王把其他地方都隔離了,所以除了你和他還有那些靈禽,其他人都聽不見。」
「他為什麼這麼做啊?」
虛空獸:「你問我我問誰啊?」
南潯忍不住嗆他,「你送我來這個世界不是為了讓我見識你的強大之處嗎?結果連這都不知道。」
虛空獸又開始裝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