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一群妖獸面面相覷,不知妖王為何忽然間喃喃自語,待到無意間瞥到妖王嘴角那抹笑,卻是心中一顫,再不敢言語。
妖王上一次露出這種笑是啥時候呢,好像是將上屆妖王生吞活剝的那次。
……
綠穗四人聽到南潯的話,已是見怪不怪。
別看這丫頭天真無邪純白無暇,實則什麼孟浪的話都說得出口,更讓人無從指責的是,這丫頭說這話時表情無辜,目光清澈。
她們立馬就覺得,是她們自個兒太汙,所以才把對方想汙了。
反正無論南潯做了啥說了啥,四人一旦對上那對乾淨得好似山澗清泉的眸子,便一句重話也說不出口了。
「咳,潯潯啊,妖王他公務繁忙,你體諒些。」紫靈解釋道。
南潯的腦袋一下就耷拉了下來,在心裡問虛空獸,「小八,我既歡喜又擔心,這妖王冷落我,我小命暫且保住了,可他一直不見我的話,我的任務怎麼辦?我還怎麼幫你度化妖王,怎麼去淨化那顆黑黢黢的心?」
虛空獸沒搭理她。
南潯悠悠地嘆了一聲,任重道遠啊。
「閒來無聊,不如我們來玩躲貓貓?」綠穗見她如此傷心難過,試圖轉移注意力。
南潯早已換下了那身惹火的新娘裙袍,穿了她最喜歡的白裙,乾淨得纖塵不染。
只是此時,她的眼上蒙了一個紅綢帶子。白中綴紅,別有一番風味兒。
綢帶是綠穗系的,這丫頭系得特別緊,南潯愣是一點兒光都瞅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