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南潯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
臥槽!難怪小八一直不吭聲,敢情這一個月來,妖王一直在監視她?
尼瑪偷窺狂啊!
南潯的身子顫了一顫,努力一咧嘴,乾笑道:「我那是說笑的,您可別當真。」
「不,本王倒覺得你說得很認真。」妖王道。
南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她竟從這妖王的話中聽出了一絲調侃的味道。
「啊!」南潯忽地驚呼了一聲。
不過一個走神,南潯便被這男人打橫抱了起來!
南潯嚇得縮了縮身子,卻跟他靠得更緊了。
「你、你要做什麼?」南潯顫顫巍巍地問了句。
妖王那弧度好看的薄唇微微挑了一下,聲音依舊是沉寂無波的,「回屋,助你行勾引之事。」
南潯:……
俗話說自作孽不可活,她好想死一死。
南潯已經忘了這一個多月自己究竟還說了多少豪言壯語,這偷窺的妖王是不是全都記在心裡了?
如果是這樣……呵呵。
床榻上,一男一女面對面坐著。
俊美無匹卻面無表情的男人看著女子,等著她動作。
南潯在心裡求教虛空獸,「小八,該怎麼勾引啊?」
虛空獸總算沒有再裝死,冒著被妖王察覺的危險,小聲支招道:「很簡單,各種吻抱啊蹭啊扭啊舔啊的。」
南潯:「……總覺得我要晚節不保了。」
虛空獸:「別囉嗦了,快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