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醜不醜,不就是蛇嗎,我以前還養過呢。」南潯立馬回道,衝妖王笑得特別真誠。
南潯沒養過,養過蛇的是醉離萱。
血冥聽了這話有些高興又有些生氣,他摟緊了懷裡的人兒,沉聲囑咐道:「你這動不動就喜歡撿靈獸養的性子該改一改了,以後不準再養任何靈獸,不然那兩隻吱吱獸就是它們的下場。」
南潯在心裡臥槽了一聲,她的大白和小白果然是被這死變態吃了!
「好,我改,但是血冥,以後不要吃生肉了,多不衛生多不乾淨啊。」南潯心裡在哆嗦,面上很鎮定。
血冥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對方會回了這麼一句。
他沉沉笑出聲,「可是生肉好吃,我喜歡血的味道,你以後若是不乖,我便一口把你吃了。」
南潯打了個寒顫,「血冥,別開這種玩笑好嗎?」
血冥吐出蛇信子舔她的脖子、後背,還有那漂亮的鎖骨,用極其喑啞的嗓音道:「別害怕,我只是在嚇唬你,潯潯,我不懂如何與人相處,日後你教我可好?」
南潯聽到這話,整個人怔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應道:「我也不懂如何與妖獸相處,你也教我好嗎?」
血冥笑道:「好。」
這男人一向是面無表情的,一旦笑起來便如萬年寒冰皸裂融化,萬樹梅花一夜綻放。
南潯的心蕩了一下。
嘖,真是美色誤人啊。
自此,南潯被妖王接入寢宮,開始了沒羞沒臊的同居生活。
這訊息很快便傳遍了整個魔域,在已經化了形的妖獸們和沒有化形的妖獸們之間嘭地一聲炸開了。
幾隻數萬年的大妖大嘆紅顏禍水,然而在妖王絕對的實力面前,眾妖獸不敢有絲毫置詞。
除了迎親的那八頭地獄魔豹和一直伺候著的四個婢女,竟沒有任何妖獸知道這位人族女子長什麼樣,它們只知道妖王將這人看管得密不透風,現在更是直接將人接到了自己的寢宮裡。
這可是數萬年來任何人都沒有過的殊榮!
眾妖獸羨慕又嫉妒,多的是想弄死南潯的心。
南潯關上門過自己的小日子,妖王寢宮外有強大的結界,除了妖王,任何妖獸都無法進來,安全得很。
在妖王不在的時候,虛空獸偶爾會冒泡出個聲兒,給南潯彙報一下進度。
磨來磨去的,妖王的惡念值終於降到了50。
「在做什麼?」耳畔忽地傳來男人低柔的聲音,下一刻,便有蛇信子舔颳著南潯的耳蝸,然後那本就輕薄的衣裙被男人大掌隨意一撥,就那麼大咧咧落地上了。
南潯特麼的想罵人,不,想罵蛇。
她不過是建議這淫蛇不要每次都震碎她的衣裳,結果這淫蛇以後確實沒有震碎她的衣裳,卻給她找來一些鬆鬆垮垮的紗裙,兩根指頭隨便一撥拉,衣裳就能被勾掉。
幸好南潯每日窩在這寢宮裡不用出門,否則她這一身真的沒法見人。
這死變態,死淫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