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有些感動,連忙挽了她的胳膊,「謝謝你紅綢,但也不要怪藍水她們,這整個魔域,誰敢違抗妖王的命令?」
紅綢道:「我這不是違抗了麼,但是妖王這幾日不在,不知道我來過。」
南潯有些不好意思地道:「紅綢,我有些餓了,可否給我弄些吃食?」
紅綢先是一愣,隨即嬌笑出聲,「王也真是的,居然忘了夫人不比我們這些化了形的妖獸,是要食五穀雜糧的。」
在紅綢的幫襯下,南潯終於沒有窩囊地餓死。
只是南潯又發愁了,血冥讓她不得踏出寢宮一步,她現在出來了,不知道還能不能踏回去?
答案顯然是,不能。
「夫人快些回寢宮吧,你現在出於刀尖浪口,那幾個老妖老早就想取你性命了。」紅綢催促道。
南潯一臉尷尬,「我出都出來了還能再回去?」
紅綢笑笑地道:「一般人不行,但夫人你不一樣,你與妖王恩愛纏綿數載,身上早已有了妖王的氣味,只需微薄玄力便可破結界而入。」
南潯聽到「數載」倆字後有些震驚,忙問虛空獸,「小八,我在這寢宮裡跟妖王相處了數載了?」
虛空獸說,「是啊,不然你以為呢。」
南潯一時之間感慨不已,她聽了紅綢的話,直接往結界裡走,哪料額頭上被碰出了一個包。
南潯不禁看向紅綢,不是說好只需微薄玄力嗎?
紅綢扶額,「抱歉啊夫人,我忘了你只是個初級大玄師了。」
南潯覺得自己進步挺快的,卻從紅綢口中聽出了鄙視的意思。
她剛來魔域的時候還是個玄徒,每日被血冥喂各種靈丹妙藥,這才修到了現在的初級大玄師。
從玄徒到玄士再到玄師,她覺得進步挺神速的啊。魔宮在魔域之巔,空氣中幾乎沒有自然元素,全都是暗元素,她只能拿玄晶修煉,何況她每日修煉的時間那麼少,剩下的時間全用來應付某隻淫蛇了。
紅綢想了想,道:「我無意間窺得鑽影術一二,夫人若是不嫌棄的話,我會鑽到你的影子裡,隨你一同進去。」
南潯一愣,想起了當初妖王藏在長耳兔影子裡的那檔子事,這不是秘法嗎,紅綢竟然也會?
南潯當即一拍手,「好極了。」隨即厚著臉道:「那紅綢不如順便多帶些吃食進來?」
紅綢揮了揮手裡的儲物袋,笑道:「喏,這裡面都是乾糧。」
兩人一拍即合,紅綢藏進了南潯的影子裡,而南潯得到了她的助力,很輕鬆就破開了那層保護結界,重新回到了寢宮。
這一次有了儲備乾糧,南潯不用擔心自己會餓死了。
進了寢宮,紅綢便從她的影子裡鑽了出來,然後將儲物袋裡的乾糧倒在了地上。
「謝謝你紅綢,等血冥回來,我一定在他面前美言幾句。你快些離開吧,若是在這裡留下你的氣味,血冥回來之後會不高興的。」南潯提醒道。
紅綢沒有應話,她有些不可思議地盯著南潯,聲音微微拔高,「血冥?你既然直呼王的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