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沉聲道:「我沒錯。你們抓我來是不是要取我性命的?若是的話,那便動手吧!」
虛空獸被她不卑不亢的態度驚到了,由衷地讚賞道:「現在的你看著好像那即將赴死的女英雄,特別帥氣。」
南潯立馬在心裡回了一句,「小八,難道你看不出我在拖延時間嗎?哎呀呀我家變態怎麼還不來救我,再不趕來我這副誓死不屈的姿態快要裝不下去了。」
虛空獸:……
它剛才眼瞎了,真的。
南潯強忍著不認錯,將誓死不屈的姿態裝到了底,於是他爹心一橫,直接對那騰蛇道:「黑澤大人動手吧,我只當從未有生過這麼一個女兒。」
她娘淚眼婆娑地跪在了地上,「求黑澤大人放過小女一命吧,她只是被妖王蠱惑,一時意亂情迷。」
南潯張了張嘴,心下詫異,沒想到醉離萱她娘為了保她一條小命竟給騰蛇下跪。
那騰蛇黑澤淡淡道:「夫人請起,我可以不取她性命,只是要暫時封住血冥烙在她元神上的血契,然後……」
聽完那騰蛇的主意,美婦人將南潯緊緊抱在懷裡,溫柔地道:「萱兒不怕,不怕,黑澤大人只是要你一隻手而已。」
什麼?一隻手?
南潯雙眼瞪大,看著那騰蛇走到她面前,在她額間打下一個封印,然後眼睜睜地看著她那隻戴了血珠手鍊的左手被她娘抬起來,然後那騰蛇黑澤朝她手腕輕輕揮過一道玄刃。
「啊——」
下一瞬間,南潯慘叫一聲,臉色變得慘白如紙。
他們竟、竟砍了她一隻手!
南潯看著地上的那隻血淋淋的纖細玉手,眼淚嘩嘩嘩地往下流。
虛空獸有些不解,「有這麼疼嗎?我方才明明幫你遮蔽掉了90%的痛感。」
南潯說,「謝謝啊小八,難怪剛才不是特別疼。不過我哭不是因為疼,而是我沒了手,變得殘缺不全了,對於一個骨灰級顏控,這還不如要了我的命。」
虛空獸:「哦,這樣啊,那剛才應該讓你疼死算了。」
南潯以為她以後都是這副斷掌的鬼樣子,哪料下一秒她娘就喂她吃下一顆丹藥,溫柔地哄道:「萱兒不哭,不哭,這是生肌長骨丹,吃了很快就能長出手掌。」
南潯心中大喜。不過,經歷過大悲大喜的她面上表現得格外漠然,反倒像是一副哀莫大於心死的模樣。
騰蛇黑澤走了,手中拿著那串血冥親手替南潯戴上的手鍊,上面還沾了血,另外還取走了南潯穿在外面的衣裙,在上面灑滿了她的血。
南潯有些懵,連忙問虛空獸,「小八,這隻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鳥的騰蛇拿著我的手鍊和血衣走人了,你說他這是要幹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