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湖水照了許久,南潯問小八:「我現在的著裝和儀態怎麼樣?」
「美,完美!」鐲子裡的虛空獸偷偷翻了個白眼。
南潯找到一片美得特別夢幻的花海,擺了一個凌亂美的姿勢,等到散落在地上的白裙上灑滿了紅色花瓣之後才對虛空獸道:「好了小八,咱出發去下個世界吧。」
虛空獸心道:這祖宗可算折騰完了。
虛空獸開始發功。
咦?臥槽這是怎麼回事!
南潯見小八半天沒動靜,不禁詫異,她保持這個極富美感的姿勢這麼久,手腳都要僵了好麼。
「小八,你倒是快些啊。」南潯催促。
虛空獸惱火地道:「我也想快點,但問題是你的靈魂抽不出來了!」
南潯啊了一聲,懵然道:「這是為啥?」
虛空獸冷笑,「這要問你自己,你特麼的是不是拿了不該拿的東西?我早就說過臨走時你的身上不能揣這個世界的任何東西,你特麼的當老子的話是耳旁風啊?」
南潯想了想,忽地「啊!」了一聲,抬起自己的手,「難道是因為我手指上的這枚儲物戒?」
虛空獸咆哮:「還不趕緊扔掉!」
南潯有些不捨,「真的不能戴著去死嗎?反正我的靈魂也帶不走。」
虛空獸咬牙切齒,「不行!」
南潯惋惜地嘆了一聲,然後就把血冥送她的那枚儲物戒指取了下來。
「怎麼回事?為什麼我還是不能將你的靈魂抽離出來!」虛空獸一驚,有些懷疑地道:「你是不是還拿了什麼東西?」
南潯說,「真沒了。」微頓,「衣服算嗎?」
虛空獸思忖著道:「我也不清楚,不然……你脫光了試試?」
南潯:……
最後,南潯當然沒有真的脫光,在沒有找到原因之前,南潯暫時回了醉離家族。
這會兒,戰場上的慘況已經傳遍了整個銀川大陸,悲慟的情緒籠罩了整片大陸。
南潯回到醉離家族的時候,她聽到了眾人的哭聲。
為了剿滅妖王,人族和神獸同仇敵愾,有些能力的都上了戰場,醉離家族作為五大家族之首,更是以身作則,年輕一輩中但凡有些本事的也都上了戰場殺敵,而如今,這些人和獸全部化為了灰燼。
南潯回了自己的小院,並設下禁制,除了她娘,任何人不得靠近。
南潯整日窩在自個兒的小院裡,和小八研究著她不能離開這個世界的原因。
等到一個月之後,虛空獸突然臥槽了一聲,「老子終於知道為啥了!」
正在吃酸果的南潯被它嚇了一跳,「為什麼?」
虛空獸幾乎是低吼出聲,「你特麼還問我為什麼,自個兒低頭去瞅瞅你那肥成水桶的腰!」
南潯愣了一愣,「不就是胖了兩圈麼,你生啥氣啊?」
虛空獸哭著道:「胖泥煤,你這是有身孕了!而且已經足足六個月了!你懷著這個世界的孩子,能離開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