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
為你好神馬的果真是一個讓人無法反駁的通用藉口。
南潯說服不了厲琛,就乾脆閉眼睡覺。算了,明天再繼續給自己爭取利益,今天厲琛粑粑心情好像不太好?
她今天也沒做什麼啊,不就白天收到了一封情書。
難道是因為這個生氣?
可是她看都沒看就給扔垃圾桶裡了,就算她看了這也沒什麼啊,十五六歲正是小夥子小姑娘們情竇初開的時候,擱古代這都開始談婚論嫁了,她厲琛爸爸也太大驚小怪了。
南潯心裡嘀咕著嘀咕著便睡著了。
等南潯睡著了,旁邊的男人側臉看她,目光幽深,面色深沉。
看來她的寶貝兒長大了,知道害羞了。
可是,明明很正常的事兒,他卻有些不高興。
不高興的厲琛將懷裡睡得跟小豬似的女孩摟緊了一些。
南潯睡得很死,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厲琛已經穿戴好了坐在床邊,整個人陰測測地盯著她看,將她嚇了一大跳。
再定睛一看,厲琛粑粑的目光很正常,沒什麼異常。
厲琛將南潯的裙子遞給她,「穿戴好下來吃飯,早飯李嬸已經做好了。」
南潯接過衣服,哦了一聲,等著他出去。
可是厲琛坐在床邊沒動,目光還沉了沉。
南潯對上那雙暗沉沉的眼,不知怎的就有些慌,「爸爸,你再不下去,飯都冷了」。
「寶貝兒,跟爸爸生分了,嗯?」
「爸爸,我不是跟你生分了,只是我大了,想要點兒隱私。」
「爸爸對你從未有過隱私,你現在卻要跟爸爸講隱私?」厲琛沉聲道。
南潯撇嘴,「爸爸你可拉倒吧,你很多工作上的事兒都沒讓我知道,哼哼。」
厲琛幽幽地看了她半響,突然道了一句,「好,爸爸知道了。」
說完,轉身就走。
臥室門被哐噹一聲關上,聲音很大。
南潯有些懵,厲琛粑粑啥意思,他知道什麼了?
越想越慌兮兮的,南潯跟小八哭,「小八,他是不是變態?你說他是不是變態!他女兒我都這麼大了,他非得要我跟他一起睡,我想等他出去再換衣服,他還不樂意,他憑什麼不樂意啊?」
虛空獸想了想,回答說,「是啊,我也覺得你厲琛粑粑是個變態,不過話說回來,咱們哪次遇到的不是變態?」
南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