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知道她的擔憂後,立即贈送了一顆淨水丸,一顆小藥丸丟下去,保準讓這水變得乾乾淨淨,還能匯聚靈氣。
水的問題解決了,菜的問題也解決了,剩下的就是娛樂了。
南潯沒啥愛好,舞舞劍打打拳足矣,不過她還是在大槐樹下面做了個鞦韆,坐板上還墊了軟軟的墊子。
鞦韆旁再放一個搖椅,搖椅再放一個小桌,小桌上擺一些堅果和水果,還有一壺冒著熱氣的茶水。
南潯懶洋洋地倒在躺椅上,隨著搖椅晃啊晃的,再曬著那暖洋洋的陽光,舒服得快要睡過去了。
小八直接怒了,「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尼瑪居然直接在冷宮享起福來了!」
住在冷宮也能住出五星級酒店感覺的,這全天下估計也只有南潯一個了。
南潯打了個哈欠,安撫道:「我這不是為了引那暴君過來麼,他想我過得悽悽慘慘慼戚,但我現在卻過得這麼逍遙自在,沒能如他的願,所以你看著吧,他很快就會有所動作了。」
小八暫且被她安撫到了,但它內心深處還是覺得南潯是在為自己的懶散找藉口,偏偏這藉口還挺有說服力的。
這一等就是三個月,院子裡的菜長大了,紅紅紫紫的花開得正豔,槐花樹下的鞦韆上落滿了散落的槐花瓣兒,香味撲鼻。
南潯在院子裡舞劍。
她原本就會一些簡單的劍法,加上這秦步搖乃將門之女,得到秦老爺子不少真傳,舞得一手好劍。
南潯穿一身簡單樸素的白色宮裙,頭髮高高地綰了一個髮髻,髮尾垂到了後腰。
舞劍的白衣女子身姿輕盈飄逸,真個翩若游龍,宛若驚鴻。
漂亮的劍花開在簌簌直落的馨香槐花裡,白衣美人兒惹了一身的花瓣,也沾染了一身的香氣。
翠環痴漢臉地站在旁邊看,手裡捧著茶壺,隨時準備奉茶。
看著美人兒最後挽出一個漂亮的劍花,然後收了劍朝自己這邊走來,翠環連忙小跑過去,又是擦汗又是倒茶。
「娘娘,這是奴婢昨個兒新釀製的槐花花茶,您快嚐嚐。」翠環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南潯笑笑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接過茶水一飲而盡,嘴裡嘖嘖兩聲,「我們家翠環泡的花茶就是不一樣,好喝極了。」
翠環被她誇得臉蛋紅撲撲的,「趕明兒奴婢給娘娘換茉莉花茶,奴婢做了好幾種花茶呢,以後每天給娘娘換一種。」
南潯笑著道了一句好,然後懶洋洋地躺到了搖椅上。
翠環連忙屁顛顛地捧了一個話本子呈上,「娘娘,奴婢昨個兒剛剛搞來的話本子,娘娘起碼能看上個七八天。」
「我家翠環真是太貼心了,謝謝翠環寶貝兒。」南潯笑眯眯地勾了勾小丫頭的下巴。
翠環拍開南潯的爪子,嬌羞地回道:「娘娘說什麼謝謝啊,真是折煞奴婢了,這些都是奴婢應該做的。」
小八:……
尼瑪啊,腦殘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