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結束,秦老將軍,也就是秦太爺和同朝為官的自家兒子秦將軍走在一處,低聲交談著。
「爹,看來皇帝是鐵了心要對付我們秦家了。」秦將軍沉著臉道。
秦老將軍擼了擼自己滿臉的絡腮鬍須,粗聲粗氣地道:「氣死老子了,這小皇帝是不是忘了,這天下乃老子跟先皇一塊打下來的!他才登基多久,就想過河拆橋了?」
秦將軍朝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有些無奈地道:「爹,我的老爹哎,您說話能不能小點兒聲,若是被皇上聽去免不了被安上個以下犯上的罪名。」
秦老將軍沒好氣地道:「老子就是個粗嗓門,當年你老爹只要這麼吼上一嗓子,保準把敵軍嚇得屁滾尿流。」
秦將軍扶額道:「您也知道那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天下太平,沒有敵軍讓您這麼吼了。」
說著,秦將軍壓低了聲音,「爹,如此下去不是個事兒啊,皇上對付我們這些大爺們也就算了,可是步搖她……哎,是我這個當爹的無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閨女在宮中受苦。」
若是皇上光明正大地放出秦步搖被打入冷宮的訊息,他們還能當面找皇上討個說法,但現在皇上封鎖了訊息,他們若是主動找上門去,豈不是在告訴皇上,宮中有他們秦家的眼線?
秦將軍越發懷疑,皇上就是仗著這一點才肆無忌憚地欺負他女兒。
這事兒兩人都沒敢讓家裡的夫人和老夫人知道,不然他爺倆肯定要被指著鼻子罵窩囊。
他們秦家的女人比男人還要彪悍。
秦老將軍聽了兒子的話,不禁陷入了沉思,他放在手心上疼的寶貝孫女被皇上如此糟蹋,他真的很想一槍戳死皇上,但他不能啊,如今秦家上上下下這麼多人口,他不能一時衝動被小皇帝握住把柄。
好在他打探來的訊息說,寶貝孫女雖然被打入冷宮,但日子過得挺瀟灑的,加上有翠環這丫頭在,他才稍稍放心了些。
秦將軍突然壓低了聲音,「爹,先皇又不是隻有皇帝一個兒子。」
「兒子,你是說……」
「噓,爹,這事兒咱回家後再細細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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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這幾天皇上去後宮去得很頻繁?」歪在躺椅上的南潯手上拿著話本子,小嘴裡含著葡萄。
翠環將一個小盤遞到她嘴邊,接住她吐出的葡萄籽,哼哼道:「是的呢娘娘,聽說皇上最近雄風大振,每晚都要寵幸妃嬪。」
南潯嘖了一聲,「皇上也不怕腎虧。」
翠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娘娘,這話也就您敢說。」
說著,翠環看了看盤裡的葡萄籽,問,「娘娘,這葡萄籽以後真的能長出葡萄藤嗎?」
「能啊,不過要等到明年才能播種了,你先把這些洗淨曬乾收好,等明年開春咱再種。」
「哎,好嘞。」翠環得令,屁顛顛地去洗葡萄籽了。
南潯在搖椅上悠哉悠哉地晃了兩晃,翻到了話本子的最後一頁,一目十行看完之後,不由地嘆了一聲,「什麼嘛,怎麼都是書生跟狐狸精的故事,更可笑的是,這書生家裡有妻有子了,他還要去跟狐狸精搞在一起,而那狐狸精特別大方地表示不在乎這些,然後他們就滾成一團了。」
翠環一邊曬葡萄籽一邊聽她家娘娘叨叨,不禁笑了起來,「娘娘,這書裡不是說了麼,書生長得玉樹臨風,又才華橫溢,惹女人喜歡是正常的,何況是隻狐狸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