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環哼了一聲,去外殿搬了個小箱子進來,從裡面取出一個瓷瓶遞給南潯。
南潯開啟藥瓶,先往翠環那脖間的血痕上倒了一些,剩下的才恩賜般扔給了地上的男人。
重傷的男人伸手接過,看著女人那微微朝他上揚的下巴,心裡一股怒火直往上躥。
他的命居然比不上一個低賤的丫頭,秦步搖這女人!
「好了,滾去外殿上藥吧,本宮要更衣就寢了。」南潯探出披風下的光腳丫,在男人大腿上踩了兩腳。
男人看著那踩在自己腿上的腳丫子,白白嫩嫩的,每一跟腳趾頭都那麼圓潤飽滿,突然就有點懵。
「你一個女人居然對男人露腳?」男人眼底閃過一道鄙夷之色。
南潯這才想起,這是保守的古代,未出閣的女人是不能隨便露肉的,如果跟男人有了肌膚之親,那就得嫁給對方。
南潯嘻嘻一笑,突然用光光的腳丫子在他手背上踩了踩,「喂,男人,我們現在有肌膚之親了,你是不是得娶我啊?」
男人張了張嘴,隨即低叱一聲,惱羞成怒地道:「你、你這個淫蕩的女人!」
南潯哈哈大笑出聲,似乎覺得逗弄這人特別好玩,「好了好了,你趕緊滾去上藥吧,我可不想明天一起來看到一具死屍。」
男人踉蹌著出了內殿,到外殿上藥去了,翠環啪一聲把內殿的門闔死,然後調過頭朝南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娘娘,不如……」
南潯搖了搖頭,「算了,殺了也不知道該拋屍何處,得不到好還容易惹來一身騷,就等他上完藥自個兒滾蛋吧。」
翠環卻有些擔心,「此人武功在我之上,若是等他恢復,我不是他對手。」
「他殺了我們並沒有什麼好處,所以他不會這麼做的。」南潯說完打了個哈欠,「我困了,先睡了。」
翠環連忙說,「奴婢去門口守夜,順便盯著那人。」
南潯見她精神頭十足,就由著她去了。
等穿上褻衣躺到床上,南潯掏了掏耳朵,問小八,「小八,你剛才似乎跟我說了一句什麼,你再說一遍。」
小八有些小興奮地道:「今晚這個面具男人是大boss!是那個暴君!親愛的你說的果然沒錯,皇上終於按捺不住親自出馬了!」
南潯一臉懵逼地問,「今晚他這是搞哪出啊?」
小八嘿嘿地笑了起來,「皇上打探到一個讓女人痛不欲生的辦法,那就是讓這女人先愛上他,然後他再狠狠地甩掉這女人,所以他現在親自出馬來勾引你了,咩哈哈……」
南潯:……
「晏陌寒他真的是大boss,而不是腦殘?他怎麼會想出這麼幼稚的辦法?」
南潯突然想到什麼,眼睛不由一彎,笑成了兩枚月牙,月牙中間還綴著兩抹亮晶晶的光,「既然大boss主動送上門,還自個兒往自個兒胸口戳血窟窿,演得如此盡職盡責,我就好好配合一下,不要辜負了大boss的一番心意。」
小八唔了一聲,不解地問道:「你剛才明明聽到我的話了,你怎麼還調戲那暴君啊?據爺所知,暴君他睚眥必報,心眼小得很,你當心他報復你。」
南潯立馬反問了一句,「他現在難道不是在報復我?這暴君居上位者多年,我若是突然將自己洗白白,他難道不會覺得奇怪?既然我在他眼裡已經是淫娃蕩婦了,那我就淫蕩到底。調戲算什麼,以後我打算直接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