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伸手摸上燕寒的面具,有些不滿地道:「寒哥哥,我們都成親了,你現在難道還不願意摘下面具麼?就算你面具之下是一張奇醜無比的臉,我也認了,不會嫌你醜的。」
燕寒握住她想要掀開面具的爪子,沉聲道:「等會兒洞房的時候你再掀開。」
南潯立馬跟小八說,「大boss好能裝啊,都這個時候了還這麼淡定。臥槽等等!這混賬東西不會又想著找個人來頂替他吧?」
小八猶豫著道:「不會吧,他惡念值不都降了麼,肯定是對你有好感了啊。」
南潯:「變態的心思你猜得到麼?萬一他覺得自尊心比什麼都重要呢?」
小八:……
快要被說服的感覺。
「不管怎樣,還是先讓他知道我現在是朵小白花,這樣一來,說不定他就心軟了。」
南潯一把揪住燕寒的衣領子,將她扯到了自己跟前,衝他狡黠地眨眨眼,「寒哥哥,先前不是跟你說,如果你現在就娶了我,那我就告訴你一個秘密麼,你且附耳過來。」
燕寒不解地看她,因為剛才她那麼一拽,兩人本來就已經離得很近,他只稍稍一偏頭,耳垂便挨在了她的粉唇上。
南潯也不羞赧,直接湊上前親了親他的耳垂,笑吟吟地道:「寒哥哥,其實,我還是……清白之身哦。」
唰地一下,燕寒調過頭看她,目光死死地盯著她,一臉的驚異之色。
怎麼會?這不可能!影大從不會違抗他的命令!他怎麼可能沒有碰秦步搖!
心神震盪之際,他聽到眼前的女人用一種幸災樂禍的語氣道:「寒哥哥,我懷疑那暴君可能……不、舉。」
燕寒的眼睛唰一下睜大,「搖搖,你……你怎麼知……」
南潯立馬接了他的話,「我怎麼知道的?因為那暴君做到一半,中途就滾蛋了,然後讓影衛來欺負我,但凡男人,見了我這麼個閉月羞花的美女,都不會臨陣脫逃,你說他不是不舉又是什麼?」
燕寒的反應慢了好幾拍,「那、那皇……暴君派來的影衛有沒有欺負到你?」
南潯聽了這話,又不知道想起什麼,忍不住大笑起來,「本姑娘自備迷幻粉,一把撒到他臉上,然後他就抱著我的枕頭翻被浪去了,哈哈哈……」
「迷幻粉?」燕寒動了動喉結,有些艱難地問出這話。
「當初進宮我帶了不少祖傳秘藥,什麼慢性毒藥啊,迷藥啊,穿腸毒藥啊,這迷幻粉就是一種能讓人陷入幻境的藥,我這裡帶的不多,若是暴君再來幾次,我恐怕就要露餡兒了,幸虧他沒有再來。」
說著說著,她又大笑起來,「暴君和那影衛都不知道呢,兩個白痴。」
另一個身份成了白痴暴君的燕寒:……
然而此刻,這一切都不是最重要的,此刻他的腦中充斥著巨大的欣喜,他身體裡的血液興奮得沸騰起來。
搖搖她,搖搖她沒事,她還是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