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我想分擔你的煩惱。」
燕寒頓了頓,不急不緩地說,「我有個親弟弟,我對他很好,但他卻覬覦我的東西,而且還是最重要和最珍貴的兩樣東西,你說,我該將他怎麼辦?」
「真的很珍貴嗎?」
「對,珍貴到一失去這兩樣東西,我可能馬上就會死。而他,我的好弟弟,明知道這東西對我有多重要,卻想從我手裡搶走。」
南潯聽了這話,馬上皺起眉頭,即便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表情,但出於職業素養,她也絲毫不懈怠,憤憤然道:「若真是如此,那你這弟弟就是個白眼狼,若他真危害到了你,你不要客氣,該如何就如何,只不過到底是你的親兄弟,為了不讓人詬病,你最後留他一條小命就是。」
燕寒突然目光灼灼地看她,「搖搖,你真這麼想的?」
「對啊,他都危害到你的生命了,如果不是你的弟弟,我都想親自弄死他。」
燕寒盯了她半響,突然翻個身,熱烈地吻她,然後猝不及防地烙起了餅。
南潯被烙得暈了過去,迷迷糊糊間,燕寒抱著她沐浴,然而很快他就聽到了身體裡哐當哐當的聲音。
麻蛋的,這個禽獸!
這次的浴桶真特麼結實,居然沒有散架。
一連數日,南潯都是這麼度過的,悽悽慘慘慼戚。
小八一天到晚遮蔽五識,只等著南潯主動喚它,它才敢窺視外面的世界。
「特麼的,晏陌鈺怎麼還不派人來殺我,再這樣下去,我真不如直接上吊自殺算了。」
小八:「親愛噠,真的有這麼痛苦咩?我咋覺得你挺享受的?」
南潯:「……我只是怕腎虧。」
「咦?這個不應該是男人容易腎虧麼,你是不是說反了?」
南潯:「烙餅的姿勢太多了,我的腰力不夠,所以需要補補。」
小八:「我不懂哎,人家是隻純潔的獸獸,都沒跟雌獸獸談過戀愛。」
南潯信它才怪了。
也許是南潯每天唸叨,所以她終於盼來了久等的殺手。
晏陌鈺他終究是狠下了心,準備殺掉秦步搖。
或許在他眼裡,女人沒了可以再找,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秦家的勢力他絕不能放過。
他是愛秦步搖的,但這些愛跟他籌謀許久的江山一比,那便顯得微不足道了。
哪怕上次南潯給他留下一點兒迴轉的餘地,他也不會下此狠招,而是會再次嘗試籠絡她,可南潯的態度太堅決了,完全斷了他試圖通過秦步搖來籠絡秦家的這條路。
在外人眼裡,自秦美人被打入冷宮起,皇上便不曾踏足過冷宮,所以想要在冷宮動手殺了秦美人,這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夜深人靜的時候,遲暮宮剛剛上演過兩場激烈的妖精打架,南潯累得睡著了,她的臉跟燕寒緊貼著,一條胳膊挽著燕寒的脖子,修長的腿兒橫在他腰間,完全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燕寒深深喘了一口氣,一點兒睡意也沒有,就這麼一錯不錯地盯著女子的面容,認真細緻地描摹她的每一個部位。
也不知看了多久,他似乎終於看夠了,慢慢闔上了眸子,卻不想殿外傳來的聲音讓他陡然一睜眼,眼中殺氣四溢。
有人,還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