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兩個月,這是南潯第一次進入a監區獄霸閻羅王的囚室。
裡面的空間很大,正中擺著一張足夠兩人水的單人床,床單不是監獄裡統一發的那種,很明顯是外面帶進來的,床邊一左一右有兩個兩抽的小櫃子,左邊櫃子上放著暖水瓶和一個水杯,右邊櫃子上放著牙刷和牙杯,而櫃子旁邊是監獄統一發的臉盆,盆裡有塊肥皂。
窗戶邊有一根自己拉好的鐵絲,兩端拴在了牆頭的粗釘上,此時那鐵絲上掛著倆東西,一條毛巾和一條……黑色的內褲。
很簡潔,很整齊。
那床上的被褥疊得跟個豆腐塊似的,方方正正,特別整齊,南潯都不敢往床上坐。
閻羅徑直走到床頭櫃邊,從第一個抽屜裡取出一支藥膏,然後一把將南潯拎到床上翻倒,大掌握著那囚衣下襬就往上撩。
南潯嚇了一跳,驚呼道:「哥你幹嘛?」說著就要翻身起來。
閻羅一個大掌又將他摁了回去,淡淡吐出兩個字:「擦藥。」
南潯哦了一聲,微微鬆了口氣,隨即又覺得好笑。
看到小孩兒腰間那大一片紅腫的淤青後,閻羅的臉色又黑又臭。
他新認的弟弟,就算太皮了他都沒捨得打,那些人算什麼東西,敢這麼欺負他閻羅王的弟弟。
「嘶~哥你輕著點兒塗啊,有點兒疼。」
閻羅抹藥的動作放緩放輕了一些,「說你細皮嫩肉像瓷娃娃還不承認,這麼點力道就嫌疼了?」
南潯頓時咬著嘴不說話了。
閻羅越擦越惱火,「跟哥犯倔?知道這監獄裡關的都是些什麼人麼,就你這樣兒,你還敢往上湊?」
「我可是打敗了a監獄二把手刀疤的男人!」南潯忍不住反駁一句。
「那是因為對方輕敵,若是再跟他對上,你真以為能這麼輕鬆打倒他?」
南潯沉默了片刻,低聲道了一句,「今天我只是怕哥一個人應付不來,以後不會了。」
身後那人擦藥的動作忽地一頓,過了好久才有重新擦了起來。
「哥,今天干了這麼多活,我和哥身上都是灰,今天晚上得好好洗一洗。」南潯很自然地轉移了話題。
身後的男人就淡淡嗯了一聲。
南潯繼續道:「哥你上次忘帶換洗囚衣了,這次可別忘了,我身上穿的這件太髒了,沒法借你穿。」
有一次洗澡,閻羅忘帶了囚衣,穿了南潯的髒衣服,繃得緊緊的,旁人一看就能看出來那不是他的,南潯迷之羞窘。
身後的男人頓了一下才開口,話裡已經沒了多少火氣,「等會兒去澡堂的時候,你把我的也帶著。」說著將自己的乾淨囚衣取了出來放到一邊。
擦完了腰上的傷,閻羅便直接挑起了南潯的下巴,食指沾了藥膏在下巴和側臉的部分輕輕塗抹起來。
南潯先是盯著他,看著看著猛地垂下了眼。
尼瑪,他哥認真擦藥的時候真特麼帥!
欺負他現在不是女人是不是?好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