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八:「好多啊,這才幾個月啊就降了10點!黑化值也沒有變,是最初的50。」
南潯微微鬆了一口氣,尾巴都快翹起來了。
「小白,你是不是醉了?」閻羅突然問,眉頭微微蹙了一下,伸手摸了摸他的臉。
又紅又燙。
「沒醉!」南潯現在很高興,拿起一杯酒就灌了起來。
這麼一杯酒下肚,眼前的天地便轉動了起來,南潯晃了晃腦袋,「哥你放心啊,我沒醉,就是頭有點兒晃。」
閻羅看著那一個勁兒說自己沒醉的小孩兒,一步上前將人扶住,然後揹著他出了酒吧。
南潯很乖巧地抱住男人寬厚的背,立馬跟小八嘚瑟,「瞧見沒,大boss主動揹我,我在他心裡頭的份量重著呢。」
小八有些驚疑,「莫非兄弟情也行得通?」
「試試唄,本來也是打算三年後走的,現在才過了半年而已。」
「嚶嚶嚶,好氣哦,早知道你已經出獄了,還成功接觸到了大boss,說什麼我也不會浪費一顆高階聚靈丹啊,肉好痛。」
南潯砸吧了兩下嘴,在大boss背上睡了過去。
第二天,南潯是在一張超大床上醒來的,好久沒有睡這種軟床的南潯舒服得渾身細胞都在呻吟。
「你的睡姿怎麼變得這麼爺們了?」小八一聲驚呼。
南潯的睡姿很銷魂,標準的大字型,睡著睡著還翹了翹二郎腿。
小八對南潯的感官還停留在上個世界舉止優雅從容有勇又有謀的秦貴妃人設上,現在見到個實打實的大爺們,忽覺晴天霹靂,整個獸都不好了。
南潯不以為意地伸了個懶腰,「什麼環境造就什麼樣的人,哥在監獄裡呆了這麼多月,你還指望我跟秦貴妃一樣高貴優雅?可能麼?」
小八嚶嚶嚶地哭,它曾經以為它是一隻會看面相的獸獸,南潯是個啥人,它一眼就瞅出來了,可現在它表示看不懂了。
在它覺得南潯傻的時候,她立馬聰明了一把,各種計謀信手拈來,可就在它覺得對方精明的時候,她又開始犯蠢。而且,這人的適應能力特強,穿到一個人身上,分分鐘就能適應新人設,就像現在,她真把自己當爺們了。
小八納悶了。
這女人到底是不是在裝傻啊?可是,這世上哪裡這麼能裝的人,簡直就是拿生命在裝。
南潯拿起旁邊的新衣服換了起來,剛換到一半,屋門就被人風風火火地推開了。
南潯嚇得趕緊套好褲子,差點沒被門口的人嚇個半死。
開門的閻蔓哈哈大笑,「小白,我啥都沒看到啊,真的!」
南潯:熊孩子。
閻蔓是來叫南潯吃飯的,南潯跟著她去一樓客廳,這是一座小別墅,按照閻羅的身價,絕對算不上奢華,裡面的傢俱看起來也很普通,是那種中國風的紅木傢俱。
南潯注意到一樓靠牆的地方放著一個大型格子擺臺,每一個格子裡都擺放著一件古董,還有一些用各種玉石做成的工藝品,一看就價值不菲。
閻蔓注意到南潯的視線,嘻嘻笑了一聲,湊近他身邊低聲道:「小白我跟你說哦,我哥就是個老古董,最喜歡收集這些東西,而且他不喜歡看電視新聞,只喜歡看報紙。」
南潯忍不住笑出聲兒,「蔓蔓,你是不是總在背上說你哥的壞話?你真可愛。」
閻蔓被他臉上的笑晃了晃眼,倒也沒害羞,反而笑嘻嘻地道:「你沒出獄的那兩個多月,我哥總在我跟前表揚你,我懷疑我哥是想招你做妹夫。」
「咳,咳咳咳!」南潯被口水嗆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