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搖頭,「不知道,白天他的心情明明不錯。哥呢,在書房?」
「不是,剛回來不久,正在浴室沖澡呢。」
南潯跑到二樓浴室門口,透過那毛玻璃的門,隱約看到一個人影,他輕輕敲了兩下浴室門,大聲道:「哥,是我,我回來了!」
裡面的水聲突然沒了,裡面傳來閻羅低沉冷漠的聲音,「嗯,知道了,去休息吧。」
聽到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閻羅重新開啟了花灑。
他揚起頭,任由那密集的水柱噴灑在自己臉上,像是讓水沖洗進自己的腦子一般,洗刷掉那些讓他煩躁的情緒。清水順著臉頰汩汩地往下流,結實的肌肉在剛才那一刻繃緊,然後又在這一刻鬆開,他緊閉的眼睛突然睜開了,看著浴室門的方向,目光幽暗而深邃……
第二天閻羅很淡定地囑咐了南潯一句注意身體,不要玩得太過,然後就沒啥了,他還是一如既往地疼這小孩兒,跟以前沒差。
過了半個月的時間,閻羅把季河也從監獄裡弄出來了,只是閻羅沒親自去接人,派了小弟過去。
接風洗塵的時候,上次那幾個得力干將也沒有全去,只去了兩三個。閻羅也算大方,直接撥了一個賭場給他。
因為考慮到了小白的話,閻羅直接讓酒吧經理給季河辦了一張貴賓卡,讓他這天晚上隨便玩樂,第二天再去接收賭場。
「哥,你為啥不讓我也去給二哥接風洗塵啊?」南潯問。
閻羅眉頭輕挑,「我怕你又喝醉。」
不等小孩兒抱怨什麼,閻羅已經轉移了話題,「蔓蔓那丫頭呢?」
南潯果然沒有問這個,回道:「今天週末不上學,她出去找姐妹玩了。」
「小白,你想繼續上大學嗎?」閻羅目光動了動,突然問。
南潯愣了愣地看了他一會兒,搖頭,「檔案上已經被記了一筆,我不想上學接收大家異樣的眼光,我想跟著哥做事。」
閻羅摸了摸他的頭,沒有再勸他。
從這天起,閻羅去哪兒都帶著南潯,哥倆跟連體嬰兒似的。
一年內,閻羅手下的大大小小的弟兄,全都知道閻羅有多疼蘇墨白這個弟弟,那簡直比疼小情兒都疼,不過眾人也都清楚,閻羅是禁慾一族,不開葷。
南潯在床上翻了個滾,高興地問小八,「惡念值多少了。」
小八:「70。」
「啊?才70,照這個速度,三年內好像消不完惡念值啊。」
小八:「我就說兄弟情啥的根本行不通。」
南潯立馬反駁:「咋就行不通了,你應該知道閻羅是禁慾一族吧?他根本不近女色,親情對他來說就是最重要的,我現在可是他最疼愛的弟弟。」
小八聽到這話,長長地嘆了一聲,「你知道爺最初是想讓你穿到誰身上嗎?」
南潯脫口而出:「閻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