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潯唔唔兩聲。
特麼的,你捂著嘴,我怎麼說?
那野人就喜歡聽她的唔唔聲,一隻粗糲的大掌繼續捂住,絲毫沒有鬆開的跡象,然後另一隻大掌在她身上大力揉,流氓得不行。
南潯抬起腿,一腳踹向他兩腿之間。
野人立馬以腿壓,笑得特別得意,「跟我鬥?」
南潯跟他拼力氣當然拼不過,剛才那不過是為了轉移注意力,就在身上這野人放鬆之際,她突然掙脫出一隻爪子,朝他臉上一揮。
本想著一招擊中,哪料這流氓野人早有防備,手那麼輕輕一擋,同時屏住了呼吸,所有的藥粉就那麼……撒了南潯一臉。
南潯被嗆了一聲,然後……暈了過去。
暈之前,她絕對聽到了那野人的猖狂笑聲,還有「笨蛋」倆字。
第二天,南潯剛睜眼就飛快地爬起來檢查自己的身體。
除了獸皮圍裙和裹胸有些歪歪斜斜的,某些地方多了一些青青紫紫的咬痕,身體並沒什麼不適。
南潯吁了一口氣。
真難得,那流氓野人居然沒有對她怎麼樣。
小八有些不解,「為啥啊,這是為啥啊,說好來度假的,你居然連免費的上門服務都不要。那野男人也是傻,發現你暈過去之後就走人了。」
南潯:……
小八失望的口氣讓她很想動手揍獸。
南潯整理好自己的著裝,坐在石洞裡發了會兒呆後,去找小媳婦初雪了。
小妞看起來情緒很低落。
南潯有些同情,莫名其妙就穿到遠古時代,還被一個粗暴的野人給醬醬釀釀了,一般人的確有些無法接受。
她走過去,給了初雪一個大大的擁抱,無聲安慰她。
初雪抱著她大哭,說的是普通話,「那野人、那野人他把我……我想回家,我不想呆在這裡……」
·
族人們以為阿溪再怎麼都會對那個外族女人心存芥蒂,畢竟她搶了屬於她的男人,卻不想接下來的日子裡她表現得十分大度,還教那女人說他們的土著話。
她們相處得很好,其他族人一開始排斥這個叫初雪的女人,還是阿溪從中調解。而初雪在接連發現了一些新食物之後,也逐漸得到了族人的認可。
石洞內,南潯正在教初雪土著語,裡面時不時傳來一陣歡聲笑語。
偶爾路過的女人們忍不住八卦起來。
土著女人甲:「阿溪這麼討好初雪,不會對阿虞還沒死心吧?她想讓初雪同意她給阿虞做小?」
土著女人乙:「阿溪不是能給人做小的性格,她應該是真的喜歡初雪。不過初雪很厲害啊,她找到了好多食物,那種能吃的野草,還有那種能吃的叫紅薯的草根,味道都還不錯,難怪阿虞會看上她。」
土著女人甲:「對,初雪還會用草繩編織草鞋,還會用獸皮縫製許多奇怪的衣服。」
土著女人丙:「行了都別說了,阿溪和初雪都很好。」
石洞內其實是另一番場景,旁人以為在討好初雪的南潯正翹著二郎腿坐著,啃著果子考校自己的徒弟。
「初雪,睡覺用這裡的土著話怎麼說,還有云朵,太陽,河水……」
初雪蹲在地上,頭上頂著一顆大個頭果子,十分乖巧地回答問題。